(42)合肥血战(5/10)

被裹挟的、以及觉得跟着虞景炎旧部没前途的,开始内讧,甚至反水!林大趁机带反击,加上周老爷他们组织的民壮支援,现在叛军已经被压缩到城东南角一小片废弃坊市里,暂时威胁不到城门和粮道了!林大说,天亮前定能解决!”

我长长地、几乎将胸腔里所有浊气都吐了出来。谢蕴仪……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用的不是什么奇谋妙计,而是最实际的、利益和威慑,准地切中了那些乌合之众的要害。

“好!告诉林大和谢小姐,做得很好!稳住局面,尽

快肃清残敌!” 我强打神下令。

的威胁暂时缓解,让我和城守军都稍稍松了气,至少不用再担心背后突然刺来的刀子。然而,这气还没喘匀,新的、更沉重的霾便迅速笼罩下来。

随着夜幕完全降临,城外虞景炎的大营非但没有沉寂,反而亮起了比白天更多的火把,将城墙外照得如同白昼。更令心悸的是,敌军并未收兵休整,而是开始了番进攻!

一批疲惫的士兵退下,另一批养蓄锐的生力军立刻顶替上来,扛着新赶制的云梯和攻城器械,在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呐喊声中,再次扑向城墙。攻击的烈度或许不如白天的峰值,但那种持续不断、毫无间歇的压迫感,却更加消耗守军的体力和意志。

他们显然不打算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企图用这种车战法,拖垮我们已经濒临极限的守军。

我扶着冰冷的垛,望着城外那一片火把的海洋,以及海洋中不断涌向城墙的黑色涛,心沉到了谷底。虞景炎这是铁了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在援军到来之前,耗尽我们最后一滴血。

“传令……全体将士,班休息!哪怕只有半刻钟,也要抓紧时间喝水、吃东西、包扎伤!” 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告诉兄弟们,内已平!援军……就在路上!撑过今夜!一定要撑过去!”

命令传了下去,但在如此高强度的持续攻击下,所谓的“休”几乎成了奢望。每个都在咬牙硬撑,疲惫如同跗骨之蛆,侵蚀着每一具身体和每一丝神。

黑夜漫长,厮杀无尽。合肥城如同风雨中飘摇的一叶孤舟,在敌军狂中,凭借着最后一点不屈的意志,艰难地维系着不沉。而舒城的援军,依旧毫无音讯。夜色中,只有越来越微弱的抵抗声,和城外敌永不疲倦的进攻号角。

虽暂平,但紧绷的弦丝毫不敢放松。我顾不上满身血污与疲惫,带着仅剩的几十名龙镶近卫作为机动护卫,沿着城墙巡视督战,哪里防线吃紧,便冲向哪里,用嘶哑的声音呐喊鼓劲,甚至亲自挽弓箭,填补空缺。每一个垛后,都是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颤抖却依旧紧握兵器的手臂。

东门附近一处因前巨石轰击而略显低矮的城垣,成了虞军重点攻击的目标。夜后,他们推来数辆裹着湿泥生牛皮、形如移动箭楼的大型“临车”,缓缓近。这种器械高达数丈,几乎与城墙平齐,内置弓箭手居高临下压制,同时搭载跳板,可让士兵直接跃上城

“火油!快投火油!

烧了它!” 负责这段城墙的校尉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后勤官连滚爬爬地跑来,脸上满是绝望:“大!火油……火油只剩最后几罐了!昨夜扑救城内火灾和防御其他方向已经用掉大半!弩炮用的重型火箭也耗尽了!”

“混账!” 校尉目眦欲裂。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就在这片刻迟疑间,最靠近城墙的一辆临车已经“哐当”一声,将厚重的跳板重重搭在了垛上!跳板前端还带着铁钩,死死扣住了墙砖。临车顶层的虞军弓箭手疯狂向下倾泻箭雨,压制得守军抬不起

“杀上去!夺回城墙!” 临车内传来敌军军官的狂吼。

刹那间,数十名悍不畏死的虞军甲士,顶着盾牌,顺着跳板如狼似虎地涌了上来!他们显然都是锐,甲胄良,刀矛锋利,瞬间就与垛后疲敝的西凉守军绞杀在一起。西凉军本就以骑兵见长,守城步战并非所长,加上连血战,体力力已到极限,竟被这生力军杀得节节后退,跳板周围瞬间被打开了一个缺!更多虞军顺着跳板源源不断涌上!

“堵住缺!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 我见状大急,正要带着身边近卫冲过去,却见一道红色身影已先我一步,如同旋风般卷了战团!

是公孙广韵!她不知何时已脱去了不便行动的外袍,只着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手中挥舞的竟不是她惯用的短剑,而是一把不知从何处夺来的、染血的长柄战刀。她武艺得自辽东公孙家真传,虽实战经验不足,但招式狠辣,力气竟也不小,此刻急拼命,更是迸发出惊气势。刀光闪过,竟将一名刚刚跃上城的虞军什长连带盾劈得踉跄后退。

“公孙家的儿郎们!随我杀敌!绝不让蛮子踏上城墙一步!” 她厉声高呼,声音清越却带着决绝的杀意。几名跟随她城的公孙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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