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母亲与刘骁的山间生活(6/11)

从皇室玉牒除名,断绝其与王爷、与朝廷的一切名分关联!此举虽痛,但快刀斩麻,将污点从您身上彻底剥离,表明您大义灭亲、公私分明之态度!”

“第二,” 他目光灼灼,指向舆图上长江南岸,“大军渡江计划,非但不能延迟,反而要提前,要更加迅猛!就在流言还未完全发酵,就在南楚朝廷听闻我内部‘变故’可能心生侥幸或混之际,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渡江,攻克建康!只要我们拿下江南,实现天下一统,届时,王爷便是再造乾坤、功盖千古的雄主!些许风流韵事的流言蜚语,在煌煌武功、太平盛世的面前,终究只会沦为茶余饭后的淡薄谈资,再无法动摇您的根本!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帐内陷了死一般的寂

静。「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姬宜白的激进果断,林坚毅的谨慎封锁,两种截然不同的建议如同两把锋利的剑,悬在我的顶。管邑沉默着,脸色沉重,显然在权衡利弊。玄素依旧低着,愧疚之色更浓,似乎觉得自己未能提前察此等丑闻扩散的渠道,也是失职。

我缓缓坐回椅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痛欲裂。姬宜白的话冷酷而现实,直指权力核心的脆弱。林坚毅的担忧不无道理,母亲那偏执的格……但封锁,真的能成功吗?当年对付虞景炎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流言的威力。

废后?公告天下?将母亲最后一点名分也剥夺?这无疑是最彻底的切割,也是最痛苦的公开处刑。但若不如此……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报上,“夫妻”、“夫”、“姑爷”……这些字眼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

终于,我抬起,目光缓缓扫过帐中四位重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宜白所言……虽冷酷,却在理。私已尽,余下的,是国事。”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最终做出了决定:

“第一,以‘监察司查实,姽私通叛将、悖逆潜逃’为由,拟废后诏书。文字……要冷峻,要将其钉在耻辱柱上,但不必过于渲染细节。明便通过官方渠道,明发天下,传檄各州郡,尤其是江南!”

“第二,渡江之战……” 我看向舆图,眼中再无半分犹豫,“提前!改为明子时,三路大军,同时发起强渡!告诉韩忠、黄胜永、韩玉,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南岸的滩阵地!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打垮南楚江防,兵临建康城下!”

“第三,” 我的目光转向林坚毅和玄素,冰冷如铁。

“对隐贤谷的行动不变,但目标调整。林坚毅,你的队伍潜后,首要任务依然是监控与寻找秘密擒拿的机会。但若事不可为,或流言扩散速度超出预期……我授权你,逮捕刘骁!务必留活姽,母亲她也……尽量生擒。若她激烈反抗,或试图与刘骁同死……可采取必要措施制止,但……留她一命。”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异常艰难。

“姬宜白,你负责配合,在废后诏书和渡江战役的同时,动用你所有能用的渠道,引导舆论。重点突出本王大义灭亲、一心为国、扫平割据的决心!将天下的注意力,尽快从这桩丑闻,转移到‘天下一统’的宏图伟业上来!”

“都听明白了吗?” 我沉声问道。

神色一凛,同时躬身:“臣

等(末将)明白!”

“去吧。”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必须在江南彻底消化这个丑闻之前,用一场决定的胜利,盖过它!”

领命,匆匆离去,帐内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以及那即将席卷天下的废后诏书和渡江战火。

我闭上眼睛,母亲昔的容颜与那“隐贤谷夫妻”的刺目字眼替浮现。

母亲,这是您我的。从今往后,您只是逆姽,不再是我的王妃,也不再是我的……母亲。

所有的分,所有的容忍,都在您与刘骁以“夫妻”之名躲庐山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国法,和必须被鲜血与胜利掩盖的耻辱。

,长江必将染红。而庐山……我睁开眼,望向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也将迎来它的结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庐山处,五老峰南麓的隐贤谷,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远离尘嚣,山岚氤氲,溪流潺潺,古木参天,几栋半新不旧、依山而建的木屋散落在向阳的坡地上,远看确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然而,对于刚刚从极致奢华与权力中心跌落的姽而言,这“桃源”不过是个致些的囚笼,处处透着难以忍受的粗陋与不便。

木屋虽然经过桑弘手下事先一番修葺,但山间湿气重,被褥总有些润的感觉,远不及宫中地龙温暖、熏香宜的锦衾。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几把椅,粗糙的木器泛着原木的色泽,与她习惯的金玉镶嵌、紫檀雕花比起来,简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