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护送王妃(5/10)

姽心中一紧,知道躲不过去,只好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拉下了遮面的巾。连逃亡和营养不良让她面色苍白憔悴,但那份骨髓的、属于上位者的廓与眼神,以及异于常的身高,依然给这些底层差役带来了巨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我的娘咧……这、这是是鬼?” 一个年轻差役吓得后退半步,失声叫道。姽近2米的身高,在普通南方男子中都属罕见,更别提子。

也是皮发麻,但职责所在,硬着皮喝道:“形迹可疑,拿下再说!”

几名差役壮着胆子扑上来,想要扭住姽的胳膊。若是寻常子,早已就范。但

姽是谁?她虽多年养尊处优,但早年也曾随军,甚至练过些防身武艺,筋骨力气远非寻常子可比,此刻求生心切,更激发了凶

只见她身形微侧,避开最先伸来的手,随即肘击、掌劈、腿扫,动作脆利落,虽无章法,却力道十足!眨眼间,三四名差役便哎哟惨叫着跌倒在地,不是捂着手臂就是抱着小腿痛呼。

“反了!反了!快,快叫!有强闯城!” 班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后退,一边扯着嗓子朝城内大喊。

更多的差役从城内涌出,连同闻讯赶来的驻守兵丁,刀枪并举,箭矢上弦,顿时将姽团团围在城门的空地上,足足有三四十之多。场面一片混,进城出城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远远围观。

姽背靠城墙,手持短匕,胸膛起伏,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明晃晃的兵刃。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轻易动手,对方太多,且有了防备。

就在这时,得到急报的县令和本县武官——县尉,带着几个亲随,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县令是个文弱书生模样,见此阵仗,早已面如土色,躲在兵丁后面不敢上前。

那县尉却是个三十来岁的悍汉子,身穿半旧皮甲,眼神锐利。他本是南楚军中的一名低级军官,城池易帜时被留用。他挤到前面,仔细打量被围在核心、虽衣衫旧却脊背挺直、手持短匕毫无惧色的高大子。

看着看着,县尉的眉紧紧皱起,眼中闪过难以置信和惊疑不定的神色。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还在南楚军中时,曾偶然听上官醉酒后提及一桩奇闻:北地那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韩月,其生母兼王妃姽,据说容貌极美,更有一桩异处,便是身量极高,不输男子,且传闻早年颇有些武艺……

再结合眼前这子的气度、身高、刚才摆倒几名差役的身手,以及她出现在这靠近庐山、刚刚平定区域的时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骇听闻的猜测,猛地窜上县尉的心

他倒吸一凉气,急忙凑到吓得发抖的县令耳边,压低声音,急促而带着颤音说道:

“县令大……此事非同小可!此……此恐怕不是什么山野强……她、她极有可能……是位贵!天大的贵!”

县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场中那鹤立群般的子,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得净净。

赣南县令庄仲本就因这突然的变故心惊胆战,此刻听闻“贵”、“天大的贵”几字,再定睛看向那被团团围住、却依然难掩殊

异气度的高挑子,一个曾在北方官场私下流传、南下后更因废后诏书而成为禁忌谈资的骇传闻,猛地跃脑海——摄政王韩月之生母兼前王妃,姽,容姿绝世,尤异于常者,乃其身高七尺有余,不类凡俗流……

“轰”的一声,庄仲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瘫倒。眼前这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却难掩昔廓风华的子,那惊的身高,那即便落魄也依然挺直的脊梁,以及方才击倒差役时展露的绝非寻常村所能有的身手……种种线索,与那可怕的传闻严丝合缝!

天爷!这哪里是什么山野强?这分明是……是从那滔天漩涡中心跌落出来的、本该在朝歌或某个秘密行宫里的物!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如此狼狈?想到朝廷明发的废后诏书上那些严厉的措辞,再想到关于这位前王妃“私通叛将”、“悖逆潜逃”的骇指控,庄仲只觉得皮发炸,这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

然而,电光石火间,多年宦海沉浮锻炼出的本能,以及一丝隐藏在文怯懦外表下的、对机遇的敏锐嗅觉,竟压倒了最初的恐惧。他猛地一把推开还想说些什么的县尉,也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地抢上前几步,在周围差役兵丁惊愕的目光中,“噗通”一声,朝着场中持匕戒备的姽,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带动了旁边不明所以但极会看眼色的县尉,以及几个反应快的亲随。)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周围那数十名原本剑拔弩张的差役兵丁,虽然懵懂,但见县令大如此,哪还敢站着,稀里哗啦也跟着跪倒了一片。

城门的空地上,顿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高大憔悴的子持匕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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