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内外交困(10/11)

才巷中的缠斗,我虽未受重伤,但衣衫沾了尘土,腿上被踹的地方想必已有了淤青。

“恩公……您的伤……” 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如蚊蚋,带着真切的担忧。

“无妨。” 我摆摆手,并不在意这点皮之苦。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外城所见所闻带来的神冲击,以及母亲即将回京带来的复杂心绪,更让我烦

或许是屋内温暖安静的环境降低了心防,或许是劫后余生的绪需要宣泄,又或许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沉郁与躁意。沈夫静静地看了我片刻,忽然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出乎我意料的,她轻轻跪坐了下来,就在我的腿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开始为我解开沾了尘土的靴袜。她的手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但动作却异常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我没有阻止,只是垂眸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柔和,长睫低垂,神专注。褪去靴袜,她看到我小腿上那一大片明显的青紫淤痕,眼中立刻浮起心疼的水光。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卑微,反而是一种……近乎母的温柔与怜惜。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身体微微一僵的事。

她低下,将温软的唇,轻轻印在了那片淤青之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抚慰。紧接着,她伸出舌尖,像小兽舔舐伤般,极轻、极柔地,一下,又一下,舔过那疼痛的部位。温热湿滑的触感,混合着细微的酥麻,沿着小腿的神经末梢,一路蜿蜒而上,竟奇异地缓解了那份钝痛。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却奇异地没有引起我的反感。这不是母亲(姽)那种带着侵略与占有欲的、令窒息的疯狂,也不是薛敏华那种揣度上意、心算计的刻意迎合。这只是一种简单的、近乎本能的、想要安抚与报答的姿态,像一个寻常妻子,在丈夫受伤归家后,所能给予的最质朴的关怀。

我心中那堵因权力、背叛、血腥而筑起的冰冷高墙,似乎被这笨拙的温柔,撬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连来的烦躁、压抑、戾,以及对即将面对母亲的那种复杂难言的绪,在此刻找到了一个无声的宣泄

我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微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栗。

她顺着我的力道,慢慢抬起,眼中水光潋滟,倒映着跳动的炭火,也倒映着我的面容。然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将脸贴了过来,柔软的脸颊贴着我的,带着一丝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的馨香。

随即,她主动地,带着生疏的试探,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我的唇角。见我没有拒绝,她才鼓起勇气,微微开启唇瓣,带着颤抖,印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正如她的一样,生涩,温柔,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却带着一种全然的奉献与小心翼翼的取悦。她的小舌怯生生地探,与我纠缠,动作缓慢而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染上绯红,但环抱住我脖颈的手臂,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这温柔而生疏的亲吻中,我竟奇异地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近乎“安心”的平静。仿佛远离了朝堂的倾轧,远离了战场的血腥,远离了母(妻)背叛的耻辱,只剩下这一隅温暖,和一个单纯想要安慰我的

唇分时,我们气息都有些紊。她的眼中迷蒙着一层水汽,却亮得惊。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凝视着我,然后,她的手开始主动为我解开身上沾染了尘土的外袍、中衣……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我身上其他几处并不严重的擦伤和淤青。每当看到一处,她的眼神便更柔软一分,指尖或唇舌便会随之而至,温柔地抚过,舔舐过,如同最细致的疗伤。

这无声的、充满母关怀与温柔的抚慰,像是最醇厚的酒,悄无声息地瓦解着我最后的克制。当她的唇舌游移到我的胸膛,舌尖划过某个敏感点时,我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直压抑的、混杂着戾、占有欲和某种扭曲发泄欲望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我猛地伸手,攫住她纤细却并不孱弱的手腕,在她一声低低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从地上拽起,随即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在我怀中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挣扎,只是顺从地偎依着,双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几步走到里间的床榻边,没有任何前戏或温存,近乎粗地,将她掷在了铺着厚实锦褥的床榻之上!床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仰躺在那里,发髻微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粗布衣衫已在方才的纠缠中凌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优美的锁骨。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红晕,眼中有一丝受惊的茫然,但更多的,是那种全然的信任与顺从。她没有试图遮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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