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内外交困(11/11)

体,也没有做出任何迎合诱惑的姿态,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温柔地、近乎包容地望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说:我是你的,随你怎样。

这种毫无保留的顺从,奇异地助长了我心中的戾与掌控欲。我俯身压下,双手近乎粗地抚上她的身体,揉捏着她虽然清瘦却依旧饱满的瓣,用力之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的肌肤,随即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揉弄。

“嗯……唔……”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反而透着一难以言喻的、被强烈需求和占有的满足感,以及一丝动的战栗。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逐渐升温,变得柔软而湿润。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目光灼灼地锁定她迷离的双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动作,我迅速扯掉彼此身上最后的束缚,炽热坚挺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而她的腿间,已然是一片泥泞湿滑,晶莹的甚至沾湿了身下的锦褥,散发出靡靡的气息。

我跪伏在她双腿之间,腰身下沉,灼热的顶端抵住那早已湿润濡滑、微微开合的嫣红。没有任何犹豫,我腰身猛地一挺!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吟,身体瞬间绷紧,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褥单。

“哧”的一声,是坚硬突柔软紧致的壁垒,被温暖湿滑的甬道完全包裹吞噬的声响。一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温热与滑腻感,如同水般从下身汹涌传来,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那甬道仿佛有生命般,在我进的瞬间便紧紧吸附、绞缠上来,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呃……” 我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原始、最传统的男上下。我开始动作,每一次进都沉重而,力求根没底,撞击在那最柔软的花心之上;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磨,带出大量滑腻的汁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逐渐失控的、由低吟转为婉转娇啼的呻吟,以及我粗重的喘息,在这温暖而私密的室内织成最原始的响。

她的反应始终是那种温柔的包容。起初的紧绷过后,她便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我予取予求。她没有刻意扭动腰肢迎合,也没有说出什么语,只是用那双越来越迷蒙、盈满水光的眼睛望着我,承受着我时而温柔时而烈的冲击,发出最本能、最真实的呜咽与呻吟。她的手指时而抓紧床褥,时而无力地搭在我的背上,偶尔在我一次特别的顶撞时,会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碎的泣音。

这种全然的接纳与承受,反而激发了我更层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动作越发猛烈,撞击得床榻都吱呀作响。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滴落。她白皙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起伏颤动,泛起动的色,那些淤青和指痕在晃动中若隐若现,竟带上了一种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和绞缠中,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叫,花心剧烈地悸动、涌出滚烫的,整个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颤抖起来,达到了崩溃的高

我被那滚烫的冲击和极致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生命的华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紧窒的处,与她一起,坠了短暂的空茫与极乐的余韵之中……

喘息渐平,汗水微凉。我依旧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出,感受着身下娇躯细微的颤抖和甬道余韵的轻吮。她闭着眼,脸颊红未退,长睫湿漉,如同雨打海棠。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欲未散,却更添了一层柔软的、近乎依恋的光芒。她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

脖颈,将脸埋在我的肩窝,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儿般的喟叹。

没有言语。炭火静静燃烧,偶尔出火星。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停了,世界一片寂静。在这短暂而炽烈的纠缠之后,竟有一种奇异的安宁,笼罩了这间隐秘的屋舍,也暂时抚平了我心中那躁动不安的野兽。

我拥着她,疲惫与某种空虚后的餍足感同时袭来。母亲的影子,朝歌的烦嚣,天下的重担,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有怀中这具温暖、顺从、给予我最质朴温柔与慰藉的身体,是真实可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