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对母亲的处置(2/8)

青篷马车。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登上马车时——

“月儿……”

一声哀婉、凄楚,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

异力量的声,从后方那辆沉默许久的黄铜马车内传了出来。是姽。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甚至刻意放得柔和,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波纹,穿透铜壁,清晰地回在每个耳边。更令心惊的是,那声音中蕴含的内力,竟让守护在黄铜马车旁的十几名宪兵、警察乃至秦绯云的部分亲兵,身形都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色发白,有些功力稍浅的甚至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她果然……即便落魄至此,一身修为也未曾完全荒废。

我没有立刻回,只是脚步微微一顿。

“是月儿吗?” 她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令不适的、仿佛母般的温柔与期待,“我就知道是你……你终于来了。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哪怕,只是到车边,让为娘……再看你一眼?”

我缓缓转过身,面向那辆巨大而冰冷的铜马车。车窗的绒帘紧闭,但我仿佛能感受到后面那双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地盯在我身上。

心中早已冷却的某处,似乎又被这故作姿态的温话语刺了一下,但旋即被更强烈的冰冷与厌恶覆盖。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

“看?还有什么可看的?夫。ωωω.lTxsfb.C⊙㎡_”

我特意加重了“夫”二字,而非“母亲”或任何其他称呼。

“本王亲自前来,是为了确保这场闹剧不会演变成更大的笑话,是为了让你——大虞的逆姽——能够被‘公平、公正’地押解回朝歌,接受国法与军规的审判。而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旧,或者……你臆想中的母子。”

马车内沉默了一瞬。随即,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更浓的哀怨与控诉,内力激,让靠得最近的几名兵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月儿……你好狠的心呐……就算为娘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难道,连到马车边上来,陪我说几句话……都不肯吗?你就这么……怕我?”

怕你?

我心中冷笑。到了此时此刻,她还在试图用这种感绑架和拙劣的激将法。

“不敢。” 我回答得脆利落,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夫手段高超,心思难测。本王身系天下,不得不谨慎些。万一夫‘一不小心’,又像在舒城那样,‘难自禁’想要‘亲近’本王,身边又恰好没有刘骁那样的‘忠仆’拦着……本王岂不是又要担上一个‘不孝’或‘遇刺’的污名?”

这话可谓刻薄至极,直接撕开了她最不堪的伤疤。

黄铜马车内,再无声息。只有那无形内力带来的压迫感,似乎在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冰冷。

我不再看那马车,对身旁脸色煞白的玄悦和公孙广韵冷冷道:“还愣着什么?上车!”

不敢再耽搁,慌忙跟着我,登上了那辆看似普通、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青篷马车。

返回朝歌的路,在龙镶近卫真正锐(由沈铁山率领的后续部队已悄然接管外围)的拱卫下,变得异常平稳,却也异常沉默。

青篷马车内,空间本就不甚宽敞,此刻更因三个的存在而显得仄压抑。我靠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实则心中思绪纷杂如窗外快速掠过的、逐渐清晰的景物。对面,玄悦和公孙广韵并肩坐着,两都竭力挺直背脊,维持着基本的仪态,但微微低垂的和紧紧握放在膝上的手,露了她们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时而偷偷瞥向我,时而迅速移开,欲言又止。玄悦的目光里,除了惶恐,更多的是某种倔强的不甘和摔的沉寂;公孙广韵的眼神则更为复杂,羞惭、懊恼、算计,或许还有一丝未散的侥幸。

我很想说些什么。斥责玄悦的愚蠢与僭越,质问公孙广韵的胆大包天与后宫政的野心,甚至……剖析一下她们行为背后那可笑又可悲的动机。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她们那副满脸通红、如同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般的模样,又觉得索然无味。

说什么呢?

公孙广韵的那点心思,如同秃子上的虱子——明摆着。薛敏华或许还能端得住,行事更讲究分寸和长久,但这位公孙家的才宫时间短,心气却高,眼看着后位空悬,自己又有些宠,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扫清“障碍”。姽即便废了,只要活着回到朝歌,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尤其她与我的特殊关系。若能假借“王命”让她“意外”死在途中,死无对证,既能永绝后患,又能讨好(或至少不触怒)军中那些恨骨的势力,还能在玄悦这里卖个……一举多得,算盘打得不可谓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可惜,她高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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