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对母亲的处置（3/8）

己的手腕，低估了秦绯云那些的原则，更低估了我对全局的掌控。

至于玄悦……她的动机反而更“纯粹”些。合肥的血仇，玄家子弟的枉死，昔被软禁折辱的怨愤……这些绪如同毒藤，缠绕着她的理智。她对我的忠诚毋庸置疑，但也正因为这份忠诚，让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替”我处理掉这个让我蒙羞、让

将士流血的“污点”。愚蠢的忠诚，有时候比刻意的背叛更可怕。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总不能真把她们两个拖出去砍了，或者废为庶。玄悦跟了我六年，出生死，功劳苦劳都有；公孙广韵背后是逐渐抬的辽东士族，当初的公孙家虽然确实是个战五渣，但如今的他们在稳定北方、推行新政上也出力不少。敲打，震慑，让她们知道厉害，就此收手，也就够了。更层的清洗，现在还不是时候。

马车终于驶了朝歌巍峨的城门。内城的繁华灯火再次映眼帘，但与离京时的心境已截然不同。我没有回摄政王府的正殿，而是直接来到了相对僻静的西苑。

“去请葵夫过来。”

我对随侍的心腹宦官吩咐道。葵是我的一位远房姑母，也是母亲家族派来支持或者监视我的，按辈分，她比母亲更大，但一来她年事确实已高，我也并非变态，对搞老没有兴趣。不过她为严谨刻板，不通政务，但管理内宅、看守眷却是一把好手，且只是现在对家族的贞还是绝对忠诚的。

不多时，一位身着青色诰命服、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中年美在宦官引领下到来。

“妾身参见殿下。”

葵夫目光锐利地扫过玄悦和公孙广韵，尤其在后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鄙夷。她躬身道：

“妾身明白。定会‘妥善’安置二位夫。”

“妥善”二字，她说得格外重。

玄悦脸色白了白，抿紧嘴唇。公孙广韵则身躯微颤，眼中终于流露出清晰的恐惧。“静思堂”名为静思，实则是王府内规格较高的软禁之所，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我没有再看她们，挥了挥手。葵夫会意，对两道：

“二位夫，请随妾身来吧。”

看着她们被葵夫带走，消失在廊庑处，我轻轻吐出一胸中浊气。家务事暂且按下，还有更重要的国事等着裁决。

我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更换朝服，只带着几名贴身侍卫，便悄然出府，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来到了内大臣管邑的府邸。管邑似乎早已料到我会来，书房内灯火通明，茶已备好。

“殿下。”

管邑行礼后，屏退左右。

我直接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背对着他，开门见山：

“江南已平，北疆暂安，广东归附，云贵指可待。lt#xsdz?ｃｏｍ?cｏm如今天下，名义上虽仍

是大虞，但谁都知道，这乾坤是谁在执掌。”

管邑走到我身侧，沉吟道：

“殿下，恕臣直言。如今海内一统，众望所归。殿下之功，远超历代开国之君。这‘摄政王’之位，已不足以承载殿下之威德，亦不利于号令天下，推行新政。何不……顺天应，正位建国，开创属于殿下自己的皇朝？”

自立为帝。

这个念，我何尝没有想过？尤其是每当看到舆图上那前所未有的辽阔疆域时。但……

我转过身，看着管邑，摇了摇：“时机未到。”

“殿下？” 管邑有些不解。

“你看那里。”

我指向舆图北方，幽燕之地，“燕京城的重建，刚刚开始。我要的，不是一座普通的北方重镇，而是一座足以震慑原、控扼东北、联通运河的未来帝都！它将成为新朝的心脏，也是朕……功业的象征。待燕京城初具规模，朕携一统天下、定鼎新都之威，再行禅让或登基之礼，岂不更加名正言顺，气势恢宏？”

管邑眼中光一闪，抚掌道：“殿下谋远虑！是臣浅见了。燕京定鼎，确可锦上添花，成就千古佳话。”

“所以，”

我坐回椅中，指尖敲击着桌面，“眼下，还需要这面‘大虞’的旧旗，再挂一段时间。但宫里那个位置，也不能总空着，或者让一些不识趣的惦记。”

管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殿下是想……扶持一位新的……‘皇帝’？”

“不错。”

我点点，“要一个听话的，懂事的，不会给我惹麻烦的傀儡。年纪太大，心思多，不好控制；年纪太小，容易被利用，教养起来也麻烦。二十以内，十五以上，最好。子软糯些无妨，甚至更好。”

管邑略一思索，道：

“符合殿下条件的虞氏皇族旁支，倒还有几位。容臣想想……嗯，先帝堂弟，信郡王虞昭之孙，名唤虞璟，今年似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