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母亲改嫁耗费千万，作为摄政王的我只能同意（3/6）

几，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支起半边身子，让那傲的曲线更加凸显，歪着，做思考状，随即嫣然一笑，语气轻佻：

“为何？这还用问吗？我亲的……摄政王殿下。”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我身后众愈发难看的脸色，“今时不同往嘛。当初嫁你，你不过是个西凉郡王，婚礼嘛，自然该俭省些，三千两……倒也配得上你当时的身份了。”

她话锋

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郑重”而“骄傲”，眼中却满是讥诮：“可如今，本宫要嫁的，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这婚礼的规格，用度，排场，自然要与天子身份相匹配！凤冠霞帔，需用南海珠、西域宝；房铺设，需用金丝帐、暖玉床；仪仗卤簿，需用三千……哪一样，不要真金白银堆出来？四万两？呵，本宫还嫌委屈了陛下呢！”

我强压着怒火，冷声道：“便是天子大婚，亦有祖制可循，岂容如此靡费！许多名目，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 姽咯咯娇笑起来，花枝颤，胸前的波涛随之汹涌，她忽然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厅内所有都听得清清楚楚，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暗示与挑衅：

“那些‘闻所未闻’的呀……自然是为了让陛下与本宫的‘夫妻之乐’，更加……酣畅淋漓嘛。” 她舔了舔红艳的嘴唇，眼波流转，意有所指，“陛下年轻，有些事……需得引导，需得助兴。来自天竺的秘药，昆仑山的暖玉，高丽进贡的参鹿茸膏……还有那些工巧匠打造的‘小玩意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哪一样，不是为了确保陛下能……‘龙虎猛’，‘雨露均沾’？”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又扫过玄悦等铁青的脸，笑容愈发得意和恶毒：

“哦，对了，这些东西，想必摄政王殿下……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也最是……喜闻乐见的吧？毕竟，您可是亲说过，要本宫好好‘享受’这场婚礼的呀。本宫这不正是在……竭尽全力，满足您那点不足为外道的、特殊的‘癖好’和‘期待’吗？花费是多些，可为了能让殿下您‘看戏’看得更过瘾，更‘刺激’……这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我的……好、儿、子？”

最后三个字，她吐气如兰，却字字如毒针，狠狠扎向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站立在暖阁中央，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姽那混合着靡艳与恶毒的话语凝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辛辣的熏香与无形的针砭。玄悦的刀刃寒光刺眼，关平如铁塔般绷紧的身躯，以及身后兵们几乎要薄而出的杀意，都与我此刻冰封般的外表形成骇的对比。

榻上，我的母亲——不，这个自称姽的——依旧维持着那慵懒而挑衅的姿态。她甚至调整了一下侧卧的角度，让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大袖衫滑落得更开，红色薄纱下，那对堪称硕大饱满的玉峰廓几乎纤毫毕现，顶端的嫣红在轻薄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她略带嘲弄的呼吸轻轻颤动。那条

从高开衩裙摆中伸出的长腿，不着痕迹地变换了叠的姿势，圆润的膝盖、紧致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连带着那十点鲜红蔻丹，在透过窗棂的朦胧天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又诱的光泽。她似乎谙如何将这幅成熟到极致、丰腴到滴蜜的胴体，化作最犀利的武器，刺向我，也刺向所有忠诚于我的部下。

她的目光像带着小钩子，缠绕着我，等待着我怒、失态，或者任何能让她感到快意的反应。

我吸一气，那浓郁的香气灌肺腑，勾起更的厌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过往记忆的波澜。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那些刻意展露的、曾经熟悉如今却只觉刺目的身体部位上移开，重新聚焦在她那双盛满讥诮与冰冷的凤眸上。

“伶牙俐齿，颠倒黑白。”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之力，“大虞祖制，天子大婚用度自有定例。内库账目，每一笔皆需经三司核查。你以未封之身，私刻印信，滥索无度，挤占国策重资，已非俭奢之辩，而是僭越、贪渎、祸宫闱之重罪。”

我一字一顿，目光扫过她身边那几个低屏息、面色发白的庄氏官和年轻侍：

“尔等助纣为虐，按律，轻则杖毙，重则族诛。”

那几个子吓得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Lt??s????.Co??

姽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明媚，她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官样文章。“僭越？贪渎？祸宫闱？”

她慢悠悠地重复着，丰润的唇瓣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摄政王殿下，这些罪名，您不是早就亲手替我坐实了吗？休弃发妻，母再嫁……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大的‘祸’吗？我如今所做，不过是顺着您划下的道，走得更远、更彩些罢了。至于花点银子……”

她忽地撑起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玉因动作而剧烈漾，几乎要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