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母亲改嫁耗费千万,作为摄政王的我只能同意(6/6)

或许是择一淑,但无论如何,不该是这般赤的、近乎羞辱的捆绑!这与他被按在龙椅上承受衮服的重压,有何区别?不,这更甚!这触及了一个少年帝王(哪怕只是傀儡)对于尊严和私域最底线的想象。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太监宫跪倒一片,磕如捣蒜。

“车驾!备车驾!朕要出宫!朕要去丞相府,当面问个明白!”虞昭嘶吼着,试图抓住最后一点主动的幻觉。

老太监以抢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出不去了……宫门守将已得严令。而且……而且姽夫……今巳时,已从丞相府侧门宫,此刻……此刻已安顿在长乐宫偏殿了。”

“……”

虞昭所有的动作和怒吼戛

然而止。宫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地上瓷片的冷冷反光。

原来,通知他,都只是一种形式。,早已送进来了。他的意见,他的愤怒,他的帝王身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一个心装饰却一戳即的泡沫。

他缓缓跌坐回冰冷的龙椅,满腔的怒火被一种更、更刺骨的寒意取代。那寒意渗透四肢百骸,让他微微发抖。他看着金碧辉煌却空旷压抑的大殿,看着脚下跪伏的、不知有几分真心的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不仅是傀儡,甚至即将成为一场荒诞剧的主角,被捆绑上祭坛,还要面带微笑。

良久,他极轻、极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中回,显得格外诡异。

“摆驾,”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去长乐宫偏殿。朕……该去拜见一下,朕未来的‘皇后’了。”

他倒要亲眼看看,那位能生出如此权倾朝野儿子的,究竟是何等物;这场注定载史册(或许是笑史)的荒诞婚姻,又将把他,把这座皇宫,把这个大虞,带向何方。

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分割出明暗错的光影,落在少年皇帝苍白的脸上和紧握的拳上。那拳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再次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