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宿皇宫(7/11)

听,更是说给我听。她在比较,在贬低,在用一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辱的方式,在少年天子心中种下对我某种扭曲的敬畏,或者……嫉恨?

她嘴上说着不满,眼中却笑意弥漫,那是一种混合了靡、得意与更沉算计的笑容。她不再看虞昭羞愤欲死的表,而是再次蹲下,这次,她竟然主动伸出手,轻轻拉开了虞昭湿漉漉的绸裤裤

“陛下来,妾身帮您清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母的包容,与方才的放讥诮判若两

虞昭呆呆地任由她动作,脑子似乎还没从极乐的空白和随后的羞耻中恢复过来。直到感觉到下身微凉,他才猛地一哆嗦,低看去,只见自己那刚刚释放过、犹自微微颤动的稚器官露在空气与姽的视线中,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他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回,结结

,带着孩童般的惊恐:“妃……寡的这个……‘尿’……怎么是白色的?黏黏的……是不是生病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自己上残留的,不可思议地捻了捻,那滑腻的触感让他更加慌。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抬起那沾着白浊的手指,就想往自己明黄的中衣上擦去。

“陛下!”姽没好气地轻斥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虞昭被吓了一跳,动作顿住,茫然又委屈地看着她。

姽瞪着他,那眼神里似乎有无奈,有嗔怪,但最终,都化作了某种更层次的、近乎认命的顺从。她轻轻叹了气,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就这么跪坐在他面前,微微挺起了她那傲的、仅覆着一层透明薄纱的胸脯。

“往这里擦吧。”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虞昭愣住了,看看自己手指上的白浊,又看看眼前那对在薄纱下轻轻晃动、顶端嫣红若隐若现的巍峨雪峰,一更加凶猛的热流冲向下腹。

他像是被蛊惑了,又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特权,试探着,将沾着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柔软的、充满弹上,然后,缓缓抹开。

冰凉的黏滑,与极致的温软弹腻,形成尖锐的对比。虞昭的呼吸再次粗重。

姽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身体微微绷紧,承受着这带着侮辱与亲密双重意味的触碰。然后,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却强行凝聚起焦点,继续她的“教导”。

“这不是尿,陛下。”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坚持说下去,“这是您的‘子嗣’,是您生命华所在。您可以把它们,进妾身的体内,”

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象征着生育与容纳的位置。

“让它们在妾身温暖的宫殿里生根发芽,让妾身为您孕育龙种。”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划过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虚虚点在自己红润的唇瓣上。

“也可以……进妾身的喉咙里。”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沾到的、虞昭的气息。“让妾身用喉咙记住陛下最私密的味道,吞咽下去,成为妾身的一部分。”

她的动作和话语,靡到了极点,也驯顺到了极点。虞昭看得目瞪呆,那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器物,又有抬之势。

“当然,”姽的声音继续,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放,“您是天子,万乘之尊。您可以随意处置妾身,妾身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您喜欢……”

她的手离开了嘴唇,转而拂过自己披散下来的浓密乌发。

“也可以在妾身的发上。”她抬眼看着虞昭,眼神迷蒙,“那是妾身最难清洗的地方。若是沾满了陛下的子嗣,那气味……会缠绕妾身很久很久,时时刻刻提醒妾身,属于谁,被谁打上了标记。”

她在自己丰腴感的身体上相应位置比划着,从隐秘的下体,到微张的唇,再到流泻的青丝,每一处都成了可能承受恩泽(或亵玩)的所在。这幅画面,充满了强烈的暗示与物化意味,却又被包裹在一种近乎宗教奉献的语境中。

虞昭的脑子已经被这接连不断的、超出想象的冲击弄得晕乎乎,但少年最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却被彻底点燃、放大。他眼中放出光来,那光芒混合着欲、权力感和一种刚刚被启蒙的、粗的男意识。

“好哇!”他兴奋地叫起来,甚至忘了一开始的羞耻,猛地举起手臂,像是宣布一个伟大的决定,“寡听懂了!寡以后,一定要妃全身的!把妃……变成寡一个的、装满寡子嗣的‘罐’!”

他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甚至忘乎所以地伸出双臂,啪的一声,用力按在露的香肩上,然后凑上去,带着濡湿和少年汗味的气息,在她同样绯红滚烫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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