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宿皇宫(9/11)

“你——!”虞昭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姽,手指颤抖,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是羞辱,是嘲讽,还是……某种他拒绝去想的、关于他自身“能力”的轻蔑暗示?巨大的难堪和愤怒淹没了他,让他眼前发黑。

“福安。”姽不再看他,提高了声音。

一直守在殿外、竖着耳朵心惊胆战的老太监福安连滚爬进来:“老在!”

“陛下醉了,扶陛下回养心殿安歇。仔细伺候着。”

“是……是!”福安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平静无波、却散发着无形威压的新皇后,哪里敢多说半个字,连忙上前,半扶半拽地,将几乎要走的虞昭劝离了凤藻宫。

吵闹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的夜色里。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龙凤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我(摄政王)从屏风后的影里走了出来。大婚典礼上,我以监礼和兄长(国舅)的身份一直留到最后,此刻并未离开皇宫。看着

母亲(姽)几句话便将那少年天子打发走,心中并无多少意外,只有一丝淡淡的倦意。

“戏演完了?”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陛下`回去了。”母亲纠正道,她已褪去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红色丝绸寝衣,那衣料柔软贴身,将她高大丰腴的身躯勾勒得曲线毕露,胸前沉甸甸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让夜风吹散殿内浓郁的香和酒气。“你也累了一天,不必回王府了,就在宫里歇下吧。”

我抬眼看向她。

“留宿宫中?于礼不合吧。”我扯了扯嘴角。

母亲回过,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中显得邃难测:“礼?这天下,如今还有谁能跟你论礼?真正的礼法,在你手里。真正的皇宫主……”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华丽而空的寝殿,“今晚之前或许还有争议,现在,不就是你么?住在这里,有什么所谓。”

她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闸门。是啊,礼法,规矩,皇室尊严……这些曾经束缚无数的东西,如今不过是装饰我权柄的花纹。皇宫,不过是一间更大、更致的囚笼,而钥匙,在我手中。

既然“”都如此说了,我也懒得再奔波。挥挥手,示意殿内角落里如同影子般侍立的庄淑华和其他心腹宫退下。庄淑华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母亲,又迅速低下,领着众无声退了出去,细心地将寝殿内外所有的门扉、窗扇一一检查合拢,隔绝了任何可能的窥探。

当最后一丝外界的声音被厚重的宫门阻隔,这间弥漫着喜庆红色却又冰冷异常的新婚寝殿,便彻底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只剩下我和她,以及两张并排摆放、中间仅隔着一个窄小紫檀床柜的床榻——一张是宽阔的龙凤喜床,一张是稍小些的陪榻。这是母亲早些时候吩咐布置的,当时我只觉得是多此一举,现在看来,她早已预料到今夜虞昭不可能留下。

皇宫的夜晚有一种独特的质感,陈旧木料与灰尘混合的气息,夹杂着远处飘来的、不知名宫殿的檀香,还有那种骨髓的、属于权力更迭与时光湮灭的庄严与寂寥。这氛围无形地包裹上来,让白里的喧嚣与算计都沉淀下来,露出底下暗流汹涌的真实。

我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此时,她已经躺着,但那具身躯的曲线依旧让血脉贲张。饱满的胸脯在丝绸寝衣下隆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陷,线在薄

被下勾勒出滚圆丰硕的影,一双长腿在被子下延伸出诱的长度。烛光昏暗,反而给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里,她与虞昭在暖阁的对峙,她穿着那身惊世骇俗的礼服,居高临下,带着戏谑与怜悯挑逗那个可怜的少年天子……那一幕幕,与更久远的记忆碎片织——那些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在王府处,在无知晓的暗夜里,肌肤相亲、抵死缠绵的点点滴滴。她的喘息,她的迎合,她动时眼角泛起的湿润,她在我身下那具成熟到极致、予取予求的诱……

灼热而熟悉的冲动,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下体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坚硬地抵着布料,带来胀痛而渴望的触感。

什么傀儡皇帝,什么新婚皇后,什么天下非议……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占有欲冲得七零八落。她是我的母亲,但更是我曾经拥有过的、骨髓的

我几乎没有犹豫,放弃了右边那张属于“客”的床榻。在寂静中,床脚发出细微的、承受重量的“吱呀”声,我缓缓爬上了母亲所在的那张小床,掀开她盖着的锦被一角,带着不容拒绝的体温和欲望,钻了进去。

被褥里是她温热的体香,更加浓郁,几乎让我瞬间硬得发疼。我的手,带着熟悉的、曾经探索过这具身体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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