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3/10)

下一个亲吻,一手体贴地向上托住她一条腿的腿弯,让她更舒服地承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温柔地抚摸。

母亲整个都懵了,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尊重”和依旧持续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她仿佛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全身酥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反手勾住虞昭的脖子,迷离地回应:

“呼……好舒服……妾身……妾身也答应陛下……只要陛下想要……臣妾随时……随时都愿意给陛下……就算……”她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和羞耻心,颤声道,“就算韩月在我面前……妾身也给陛下!”

妃,寡你。”虞昭得意地笑了,他一边继续那磨合,一边两手都移到母亲胸前,隔着湿透的丝甲,温柔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丰,指尖绕着早已硬挺的尖打转,总是在那嫣红颗粒最渴望触碰时,轻轻给予揉捏和按压。“韩月,看见了吧?”他对着我,声音扬高,“不是寡在欺负皇后,是她自己……主动要的!是她离不开寡!”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母亲在虞昭“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沉沦,看着她迷醉地献上自己的嘴唇与虞昭吻,看着她赤的、只裹着一层透明丝甲的身体在少年皇帝怀中如水蛇般扭动迎合,听着她中吐出那句句诛心之言。

恶心。反胃。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但我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作呕的缠,迈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动作显然出乎虞昭的预料。他大概以为我会怒,或至少会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她!当着你的面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终于在殿门停下,但没有回。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影。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发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的后尘吧?”

虞景炎。那个数年前因“谋逆”被诛杀的先帝亲子,死状极惨。

殿内瞬间陷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欲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三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发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明白了!傀儡!对,寡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摄政王,天下权柄在握,还不是主动把你亲娘洗净了送到寡床上,求着寡她?!”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靡的雪白巨。“看看这身段,这!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体上。撞击柱子的闷响和体拍击的脆响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丝甲凌,长发披散,雪白的在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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