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4/10)
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
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阳光刺眼。我一步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脚步稳如磐石。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
陷皮
,温热的
体正沿着指缝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悄
无声息地坠落,在光洁的石阶上留下几点迅速黯淡的殷红,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反
着近乎炫目的白光,将殿内那种
靡、昏暗、令
窒息的气息隔绝开来。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
我沿着宫道缓步而行,身后庞大的宫殿群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吞吐着无尽的欲望与
谋。袖中拳
上细微的刺痛提醒着我方才发生的一切,指缝间已经
涸的血迹黏腻着皮肤。我微微松开手,掌心四个月牙形的伤
清晰可见,血
正缓慢渗出。
“王爷。”
禁卫军统领关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侧三步之外,躬身垂首。他一身玄黑劲装,几乎与廊柱的
影融为一体。
“说。”
“礼部尚书孙大
已在议政殿偏厅等候半个时辰。”关平的声音毫无起伏。
“刑部关于江南盐税案的卷宗已送至书房。另外……”他顿了顿。
“大同的韩宗素将军也送来密信。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脚步不停,声音同样平静无波:
“让孙孝先在偏厅继续等着。盐税案卷宗先让林监察长过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规矩处理。”
“是。”关平应道,身形微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殿下,昭阳宫那边……是否需要加派
手监视?陛下近
的行径,似乎越发……肆无忌惮了。”
我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关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僭越。”
“起来。”我望向远处宫殿金色的飞檐,那里有鸟儿短暂停驻,又迅速飞走,“不必增派。现有的眼线,每两个时辰回报一次即可。重点不是陛下,是皇后。她接触的所有
,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录。”
“属下明白。”
关平悄然退下,我则继续向前。议政殿在前朝,需穿过三道宫门。每经过一道门禁,侍卫皆无声跪拜。他们盔甲鲜明,刀枪雪亮,却都是我的兵。这座皇宫,从里到外,早已被编织进一张无形的网中,而执网之
,是我。
可偏偏,网中最重要的那个
,我无法完全掌控。
母亲。
我的生母,先帝亲封的镇北司都统,曾经属于我的西凉王妃,如今虞昭宫中那个被称作“皇后”却无实权的
。她身高近两米,在
子中堪称异类,却也因此拥有令
过目难忘的压迫
美感。丰腴饱满的胴体,如熟透蜜桃般沉甸甸的巨
,修长笔直却充满
感的长腿,圆润如满月的丰
,还有那张继承了外祖母异域血统、五官
邃明艳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
梁,丰满的唇。
这样的
,无论站在哪里,都是焦点。年轻时,她是安西第一美
,是我最
的
,也是朝野上下暗中觊觎的对象。如今,她是我送还给虞昭的“礼物”,一枚用来安抚少年皇帝、同时也将他牢牢钉在
乐泥潭中的棋子。
只是我未曾料到,或者说,不愿
想,这枚棋子会如此彻底地沉沦。
行至御花园附近时,我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这个时辰,御花园少有
至。清晨的露水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
木清香,暂时掩盖了记忆中那令
作呕的麝香与体
混合的味道。
我屏退左右,独自走
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沙沙,掩去了一切声响。就在竹林
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内部中空,有隐秘的孔
,可以窥见不远处“漱玉池”畔的凉亭。
这里是我近
发现的“偷窥”点之一。
我并非有特殊癖好,只是需要确认——确认母亲的状况,确认虞昭的疯狂程度,确认我的计划是否在走向不可控的
渊。每一次窥视,都是对自我意志的凌迟,但我无法停止。
刚在假山内站定,透过一处枝叶掩映的孔
望去,我便僵住了。
漱玉池畔,水汽氤氲。那是引自宫外温泉的活水,池面常年温暖,即使在
秋也雾气蒙蒙。
而此刻,池边光滑的汉白玉石台上,两具白晃晃的
体正纠缠在一起。
是虞昭和我母亲。
他们竟然在这里!
母亲依旧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冰蚕雪丝甲”,只是此刻已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与
体无异,甚至更添一层水光润泽的诱惑。她背靠着冰凉的石台边缘,上半身仰躺,那对硕大无朋的巨
因重力向两侧摊开,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摇晃颤动,
尖嫣红挺立,在水光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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