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6/10)

,腿间狼藉一片,混浊的体正缓缓流出。

妃,”虞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你说,要是韩月此刻在这里看着,会是什么表?”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虞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他一定气得要发疯,却又不敢动寡。他手握天下权柄又如何?他最在意的,现在躺在寡怀里,被寡得神魂颠倒。呵呵……”他低笑起来,手指滑过母亲的脸颊,“你知道吗?每次想到他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寡就特别想看到它碎裂的样子。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弄你。”

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清晰:“所以,妃,你要好好配合寡。在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御书房,太庙,甚至将来在金銮殿上…

…只要能让韩月痛苦,寡就开心。而你……”他捏住母亲的下,迫使她睁开眼,“你也会开心的,对不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母亲的眼神空地望着天空,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虞昭笑了,笑容纯真又残忍。他抱起母亲——以他清瘦的身形,抱起近两米高的母亲颇为吃力,但他还是咬着牙做了——一步步走温热的池水中,开始为她清洗身体。动作居然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洗净,下次才好继续。”他说。

我离开了假山。

回到议政殿偏厅时,礼部尚书孙孝先已经等得坐立不安。见到我,他急忙起身行礼,额上渗出细汗。

“王爷,北狄使团已至雁门关,递了国书,欲进京朝贺新帝登基,并……提请和亲。”孙孝先递上文书,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接过国书,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案上:“和亲?想要哪位公主?”

“他们……他们指名,想要……想要殿下您。”孙孝先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抬眼看向孙孝先:“什么意思?”

“殿下……殿下恕罪,北狄想把一位守寡的阙氏,嫁给殿下您。”孙孝先擦了擦汗。

“此事还需王爷您亲自定夺。北狄近年虽表面臣服,但骑兵屡犯边境,此次和亲,恐怕来者不善。和亲的对象是老单于的遗孀,且是……是新单于的母亲,按礼法,不得远离原,如今殿下好熟的传言已经天下皆知,若此次再迎娶这原寡,只怕朝野非议。”

“告诉北狄使臣,本王体弱,不宜远行。让夫来南边,加三倍聘金。”我的声音没有波澜,“若他们不同意,就让镇北军‘接送’夫关。”

“是,是!”孙孝先如蒙大赦,连忙应下。

“还有事?”

“还有……关于陛下大婚选妃之事,几位阁老联名上奏,认为陛下年已十七,中宫久虚,且……且皇后娘娘毕竟曾为殿下您的生母,虽蒙陛下垂,但于礼法不合,长久居于中宫恐惹非议,建议另选淑,立为皇后,将娘娘迁居别宫……”

孙孝先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垂到胸

我沉默片刻。殿内只有更漏滴答的声音。

“告诉阁老们,”我缓缓开,“陛下私事,臣子不宜过多涉。皇后之位,陛下自有主张。至于非议……”

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监察厅会留意朝中言论。若有妄议宫

闱,煽动是非,按律处置。”

孙孝先浑身一颤,躬身:

“下官明白!”

他退下后,我独自坐在偏厅里。夕阳西下,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案上北狄的国书静静躺着,另一边,是姬宜白刚刚送来的密报——关于昭阳宫午后发生的事。

虞昭果然变本加厉。午膳后,他命在御花园的“听雨轩”设了软榻,屏退左右,只留母亲一。然后,在敞开的轩窗边,在秋午后的阳光下,在可能被过往宫窥见的角度,再次占有了她。据眼线回报,母亲起初挣扎抗拒,但很快便在虞昭的撩拨下软化,甚至主动索求。结束时,她衣衫不整地伏在虞昭怀中哭泣,而虞昭则一边抚摸她的发,一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冷笑。

他在挑衅我。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剥去母亲的尊严,也一点点切割我的理智。

而母亲……她正在滑向一个我无法预料的渊。身体的欢愉与心灵的屈辱织,再加上虞昭那种时而粗时而“温柔”的手段,正在瓦解她残存的意志。她开始迎合,开始主动,甚至开始恐惧失去这种扭曲的“宠”。

这比单纯的强迫更可怕。

了。我处理完政务,屏退所有,独自登上皇宫西北角的观星台。这里地势最高,可以俯瞰大半个皇宫。今夜无星,乌云蔽月,宫灯在夜色中如同零星的鬼火。

昭阳宫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似乎还能听到丝竹之声。

虞昭又在宴饮?还是另一种“宴饮”?

我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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