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7/10)

湿了肩。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昭阳宫侧殿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边。

是母亲。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凭窗而立,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寝衣的腰带系得松散,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身体廓。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但能感受到那种孤绝的、茫然的气息。她在看什么?想什么?回忆曾经身为皇后、万民景仰的岁月?还是思考如今这具身体为何如此贪恋少年的侵犯?亦或,只是在单纯地发呆,让夜风吹散一身的靡气息?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虞昭。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下搁在她的肩,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然后向上

覆盖住那对即使隔着寝衣也巍然耸立的巨。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脱。

虞昭偏,似乎在母亲耳边说了什么。母亲缓缓摇。虞昭低笑,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寝衣的布料被撑起变形的弧度。他将母亲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低吻了上去。母亲起初偏躲闪,但虞昭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接受。渐渐地,母亲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搭在虞昭的肩上。

寝衣的带子被扯开,滑落肩,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房,在宫灯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虞昭埋首其间。

母亲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只手虞昭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压。

窗户开着,夜风灌,吹动他们的发和衣角。而他们就那样在窗边纠缠,仿佛一场无声的、献给黑暗的活春宫。

我移开了视线。

走下观星台时,我召来无影。

“从明天起,皇后每的饮食,加‘宁心散’。”我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剂量控制好,让她绪平稳,勿要过于激动即可。别伤了根本。”

“是。”关平应道,迟疑了一下,“王爷,此药虽温和,但长期服用,恐会使神怠惰,反应迟缓……”

“照做。”我打断他。

我需要母亲“平静”下来。至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甚至主动地沉溺于虞昭的玩弄。我需要她恢复一些理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另外,”我补充道,“找个机会,提醒一下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陛下年少贪欢,但也需懂得节制。若是龙体有损,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属下明白。”

这或许是无用的警告。虞昭已然疯魔,他沉迷的不仅是欲,更是那种掌控我母亲、进而刺痛我的权力快感。但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

回到王府时,已是子夜。书房里还亮着灯,林坚毅仍在处理盐税案的卷宗。见我回来,他起身行礼。

“殿下,江南盐税亏空,牵扯到前朝三皇子……不,是废王景炎的旧部,还有几位如今在朝的地方大员。证据确凿,但若挖,恐引起江南官场震动。”

林坚毅递上整理好的摘要。我快速浏览:

“震动便震动。江南富庶,却年年税银不足,养肥了一群蛀虫。借此机会,该换一批了。名单上这些,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就你们监察厅去办,动静大点无妨。”

“是。”

林坚毅点

,却未立即退下,斟酌着开,“殿下,还有一事……宫中近来流言颇盛,皆传……皇后娘娘专宠,陛下沉溺色,荒废政务。甚至有传闻说,娘娘用了巫蛊之术,魅惑君心。这些流言,似乎并非空来风,背后有推波助澜。”

我放下卷宗,看向他:“查到源了?”

“尚未完全确定,但有几个方向。一是宗室几位老王爷,对殿下大权在握,架空大虞皇族本就不满;二是清流言官,看重礼法;三……”

林坚毅顿了顿。

“三是殿下后院几位夫的娘家势力,似乎也在暗中活动。毕竟,殿下如能取大虞朝而代之,未来她们中的一位,也能变成皇后娘娘,而那位,对她们开始依旧是最大威胁……”

我明白他的意思。母亲曾是我的正妻,如今虽然被送到皇宫里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里的分量依旧巨大,如今,薛夫和公孙广韵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那消灭母亲,自然是她们首要工作。

“流言不必刻意压制。”我缓缓道,“但要将火引开。找几个御史,弹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让锦衣卫‘偶然’发现,某位太妃的娘家与北狄有私下往来。至于巫蛊……”我冷笑一声,“找几个替死鬼,在宫里‘发现’些厌胜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宫殿,别牵扯昭阳宫。”

李幕僚心领神会:“王爷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会将矛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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