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废材王爷的绿帽生活(8/13)

她在说:别看了。

她在说:忘了吧。

恶心。反胃。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但我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作呕的缠,迈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动作显然出乎虞昭的预料。他大概以为我会怒,或至少会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

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她!当着你的面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

我终于在殿门停下,但没有回。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在我脚

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影。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

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您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发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还有南楚司马睿的后尘吧?”

殿内瞬间陷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欲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最优秀的三皇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发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明白了!傀儡!对,寡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摄政王,天下权柄在握,还不是主动把你亲娘洗净了送到寡床上,求着寡她?!”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靡的雪白巨。“看看这身段,这!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体上。撞击柱子的闷响和体拍击的脆响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

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

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丝甲凌,长发披散,雪白的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跨过门槛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虞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掌控一切后的空虚:“来,伺候皇后沐浴。弄净点。”

太监们不知从哪个角落无声地涌出,低着,战战兢兢地绕过我,进那间弥漫着浓重欲气味的宫殿。

我走出昭阳宫,午后的阳光刺眼而灼热,与殿内那种靡昏暗的氛围截然不同,却同样让我感到冰冷。

我没有回

一次也没有。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正如那些在暗处窥伺的眼睛所预料的那般,皇帝虞昭的“疯狂”,并未随着那午后在昭阳殿内、当着我的面那场漫长的、极具羞辱的侵犯而结束或稍减,反而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闸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再满足于在寝宫之内。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成了他宣示主权、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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