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废材王爷的绿帽生活(9/13)

踏伦理、并以此凌迟我神经的舞台。

御花园,假山之畔。

那是母亲年轻时最流连的地方,奇石嶙峋,曲径通幽,夏木葳蕤,繁花似锦。我曾无数次在那里见到她身着华服,与命赏花品茗,或独自凭栏,背影雍容而略带寂寥。

可如今,那里成了她新的受难地。

我“每偷偷进皇宫偷窥”,这并非虚言。一种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我。或许是出于某种扭曲的“监护”心态,或许是想确认母亲是否还“活着”,又或许,只是想让自己痛得更彻底,以便将那痛楚转化为更冰冷的恨意与算计。

我熟悉皇宫的每一条密道,每一处视觉死角。我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角度,如同最耐心的猎,或者,最卑劣的窥者。

那一,夕阳将天空染成凄艳的橘红色,为御花园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边。我藏身于一座更高假山的岩缝之后,透过稀疏的花木,恰好能俯瞰下方不远处,另一座造型奇特的太湖石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

母亲穿着的是寻常宫装,湖蓝色的锦缎宫裙,外罩一件杏色薄纱披帛,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着简单的珠

翠。从背影看,依旧是那个端庄持重的皇后,正在园中“散步”。

虞昭则穿着便服,跟在她身后半步,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介于少年顽劣与帝王鸷之间的笑容。

他们走到那石前,藤萝垂挂,颇为隐秘。虞昭忽然伸手,一把将母亲拉了进去。

我的呼吸一滞。

内空间不大,且有回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在寂静的黄昏,声音也能断断续续传来。

“陛下……不可……此处……”是母亲惊慌压低的声音。

“有何不可?”虞昭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寡觉得此处甚好。僻静,凉爽,还能听到外面的鸟叫。”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母亲一声压抑的惊呼。

“别……陛下……会有……”

“谁敢看?”虞昭的声音冷了下来,“朕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打扰朕和皇后的雅兴。”

挣扎的声音很快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体挤压和亲吻的声响。

我死死扣住粗糙的岩石,指腹被磨,却感觉不到疼。目光死死盯着那藤萝遮掩的。夕阳的光线斜内,我能看到壁上晃动叠的影。

母亲被按在了冰凉湿的石壁上,湖蓝色的宫裙被高高掀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素白的中裤。中裤很快也被褪下,挂在脚踝。杏色的披帛滑落在地,沾染了泥土。

虞昭就站在她身后,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解开了束缚,便急切地侵了那片他早已熟悉的领地。

“呃啊……慢点……石……硌……”母亲的声音带着痛苦,身体不安地扭动,试图避开背后粗糙石壁的摩擦。

“忍着。”虞昭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兴奋,“谁让你穿这么多?碍事。”他一边动作,一边低下,啃咬母亲的后颈和肩膀,宫装的领被他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致的锁骨。

这里不同于寝宫,空间狭小,动作难以舒展,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于宣泄的凶狠。体拍击的声音在石内回响,混合着母亲压抑的呜咽和虞昭粗重的喘息,竟有种野合的、原始而秽的刺激感。

更令我血逆流的是,透过藤萝缝隙,我隐约能看到母亲的侧脸。她被迫贴在石壁上,脸颊挤压着冰冷凹凸的岩石,秀眉紧蹙,眼睫湿漉,红唇被咬得几乎出血。那表并非全然是痛苦,在某个瞬间,当虞昭时,她的眼尾会不受控制地晕开一抹媚红,喉咙里

溢出的声音也会变调,带上难以掩饰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意。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撑在石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却向后伸去,不是推拒,而是……紧紧抓住了虞昭腰间龙纹玉带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汹涌中唯一的浮木。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底。

虞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猖狂,言语也更加不堪:“怎么?皇后娘娘,在这野地里,是不是比在龙床上更够味?嗯?说,喜不喜欢朕这样你?”

“……喜……喜欢……”母亲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像掺了蜜。

“大声点!让这假山,让这花园,让这天地都听听!”虞昭低吼着,更加用力地冲撞。

“啊——!喜欢……臣妾喜欢……陛下……用力……”

母亲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摔的放,回在小小的石里,也清晰地传我的耳中。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沉西山,御花园陷朦胧的昏暗。石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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