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嗜血狂魔(2/9)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虚幻的憧憬,“我本来可以好好做你的妻子,好好照顾你,看着你成家立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鬼不鬼……”

忽然,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迷离而诡异,甚至向前探了探身,让那幽的沟壑几乎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暖甜的体香扑面而来。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自自弃的、诱惑的颤音:“或者……月儿,你既然这么怕我怀上他的孩子……”

她舔了舔红艳的唇瓣,目光掠过我紧绷的下颌,落在我的腰腹之下。

“要不要……趁他还没回来……你先来?”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灼的热度,和毁灭一切的味道。

“就在这里,和你亲娘……做一次。”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腿,轻薄裙摆滑开,露出更多令血脉贲张的雪白腿,以及腿心处隐约的、湿润的廓。

“这样……没准,我能怀上你的孩子。”

她笑了,笑得凄艳而疯狂,眼泪终于滑落,砸在她赤的锁骨上,蜿蜒而下,没邃的沟壑之中。

殿内的空气仿佛被那惊世骇俗的话语彻底点燃,又或是彻底冻结。我看着她滑落的泪珠沿着雪肤滚,看着她分开的腿间那抹诱而危险的影,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愤怒、羞耻、一种被穿弱点的狼狈,还有埋于血脉处、此刻却被狠狠撕扯出的灼热欲望,在我胸腔里混战,几乎要将理智撕碎。

我猛地站起身,檀木椅脚与金砖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锐响。这声响似乎惊了母亲那层迷离凄艳的幻象,她仰着脸看我,泪痕未,嘴角却勾着那抹讥诮又悲凉的弧度,仿佛在等待我的审判,或是……堕落。

“母亲,”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请您自重。现在,您是皇后。” 我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试图在这令窒息的暖昧里竖起一道冰冷的屏障。“而我,只是您的儿子,是先帝的臣子,是当今的摄政王。不是您的丈夫。”

她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轻颤,带动胸前那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波起伏,金链细碎作响。“皇后?儿子?”她重复着,忽然伸手,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她的目光再次大胆地滑向我的腰腹之下,那里……在宽大的亲王蟒袍下,某些反应并非完全能被意志压制。“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吸一气,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雕花窗棂上,阳光刺眼。

“母亲误会了。当初力排众议,送您宫,嫁给虞昭,并非因为您与刘骁的旧事。ht\tp://www?ltxsdz?com.com”

我声音冷硬,试

图用事实的刀刃斩断这团麻,“根本原因,是您延误军机,拒不发兵救援合肥。安西、辽东四千锐子弟,因您一念之差,孤军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尸骨无存。”

我顿了顿,记忆里血与火的气息似乎冲散了殿内的甜香,让我找回了些许冷静,也多了几分凌厉:

“当时,军中群激愤,韩玉、韩忠、玄悦、百里玄策乃至宗室宿老,还有辽东那个疯公孙广韵,他们皆欲斩您以正军法、慰亡魂。是儿臣,跪在灵前,以项上与手中权柄作保,才将您从刀下抢回这条命!送您宫为后,已是当时势下,我能想到的、既能平息众怒、又能保全您命的唯一方法!这与男无关,这是军法,是国事!”

母亲脸上的凄艳笑容僵住了,血色一点点从她脸颊褪去,变得苍白。那是一种被撕开最不堪伤疤的痛楚,远比单纯的羞辱更甚。她环抱双臂,指尖露的上臂肌肤,留下红痕。广袖滑落,更显得她肩膀单薄,锁骨伶仃,然而那沉甸甸压在胸前的丰硕,却又在视觉上形成一种惊心的、脆弱与织的矛盾感。

“是……是我延误军机……是我对不起那四千子弟……”她喃喃道,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凝聚起来,看向我时,痛苦里掺杂了更的怨怼,“可我认错了!我忏悔了!还能怎样?你要我以死谢罪吗?韩月,你舍得吗?!”

她猛地从贵妃榻上站起,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那件樱红织金长衫因她的动作彻底松垮,一边香肩完全露,半边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挣脱肚兜的束缚,颤巍巍地耸立。蝉翼纱罩袍飘然滑落在地,她高挑丰腴的胴体在近乎透明的长衫下,曲线毕露,腰肢虽被遮掩,但髋部与部的惊弧度,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在薄衫下泛着象牙光泽的腿,却更具冲击力。她一步步走近,带着决绝的压迫感。

“你救我,费尽心机把我塞到虞昭身边,不就是因为舍不得我吗?”她仰视我,吐息如兰,混合着泪水咸涩与体香暖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好,就算你今天拦住了,不让他碰我。那下一次危险期呢?下下次呢?难不成你韩大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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