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嗜血狂魔(3/9)

政王,每月都要‘恰巧’挑这么一天,来凤仪宫盯着你的母后、当今的皇后,不让她与皇帝行夫妻之礼吗?!”

她嗤笑一声,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湿了一小片的单薄衣料下清晰凸起:

“除非……你现在就让你身边那个对你死心塌地、什么都敢做的疯丫玄悦,带上龙镶近卫,冲进太庙,把正在祭祖的虞

昭给杀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刮过我的耳膜:“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把我这个‘未亡’抢回去。不管是重新塞进你的后宫做皇后,还是仅仅做个见不得光的禁脔,一个只用来发泄你韩月欲望的……都行。” 她抬起手,染着蔻丹的冰凉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膛,慢慢向下划去。

“但是,你敢下令吗?我的好儿子?”

她的指尖停在我心的位置,带着冰冷的触感和灼的挑衅:

“就算军政大权都在你手,虞昭的生死不过在你一念之间……可你惜羽毛,看重身后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你不敢脏了自己的手,对不对?”

我抓住她即将滑落至更危险区域的手腕,触手一片滑腻微凉。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腕骨纤细,却蕴藏着惊的韧劲。我紧紧攥着,几乎要捏碎那腕骨,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母亲,你说得对。朕……本王,确实惜名声。”

我改回了自称,试图重新拉开距离。“我要这天下来杀虞昭,要让他众叛亲离,要让他‘自然’毙,要让他死得‘顺理成章’,而不是由我亲自提刀,落实,遗臭万年!”

“呵……呵呵……”母亲笑了,眼泪却又涌了出来,顺着她美艳的脸庞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好,好一个算无遗策、惜羽毛的摄政王。”

她忽然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攥着她的手腕,只是用那双泪眼迷蒙又异常清亮的凤眼,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又像是在做某个疯狂的决定。

随即,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殿内回

候在屏风外、廊柱下的宫们,如同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训练有素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殿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窥探的可能。光线略微昏暗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以及那袅袅不绝的檀香。

接着,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母亲开始用那只自由的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

她先是用指尖挑开了那根维系着岌岌可危平衡的细金链。金链滑落,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件樱红织金长衫的前襟瞬间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丝绸肚兜。肚兜的丝绳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兜住那对沉甸甸、浑圆饱满的雪腻峰,的事业线诱地延伸向下。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自毁般的仪式感,目光却始终锁着我,观察着

我每一丝细微的反应。指尖划过颈后的系绳,轻轻一拉,绳结松脱。然后,她的手移到后腰,摸索到另一根系带。

“熟悉吗?月儿。”

她轻声问,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微哑,却更加危险,“还记得……为娘的身体吗?”

“哗啦”一声轻响,后腰的系带也被解开。

那件水红肚兜失去了最后的依托,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悄然滑落。

毫无预兆地,那对雪白、丰硕、顶端点缀着诱嫣红的玉兔,就这样弹跳而出,彻底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我的视线中。 它们饱满挺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动作而微微颤动,晕是淡淡的色,衬得那两点茱萸愈发红艳夺目,像是熟透的果实,待采撷。

她毫不遮掩,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惊的美态更加展露无遗。然后,她的手移向腰间,开始解那长衫的腰带。

“这里没有外了,月儿。”她一边解,一边说着,长衫的腰带松开,衣襟彻底散开,滑下肩,堆叠在臂弯。她整个上身,除了散垂落的如云青丝,已是不着寸缕。腰肢在宽大衣袍的遮掩下本不显,此刻衣衫半褪,才惊觉那腰肢竟是惊的纤细,与胸前后的丰腴形成强烈的、令血脉贲张的对比。肌肤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小腹平坦紧实,脐窝邃。

长衫继续向下滑落,卡在她圆润的髋部。她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那同样是极薄的丝绸,近乎透明,早已被某种隐秘的湿意润透,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廓。

“没有皇后,没有太后,没有母子。”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诱惑与绝望,“只有男……和。”

最后一道屏障,被她轻轻褪下,堆叠在脚踝,与那樱红长衫、水红肚兜、蝉翼纱罩袍混在一处,构成一幅华丽又颓靡的背景。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赤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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