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5)(2/21)

挤出,森寒刺骨。

他原以为她只是年纪尚小,又居宫中,对男尚且懵懂。 那双清澈见底的琥珀眸子,怎

么看都不像是懂得滋味的模样。 直到那八个字。

“愿化青萍,共君风雨。”

这一刻他才恍然明白,她不是年岁未到。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竖起尖刺的少,原来也会为了另一个,甘愿低下高傲的颅,化作居无定所的浮萍。

“宛辞,无眠。”

原来她也会在夜里辗转反侧,也会为一个寤寐思服,也为了另一个男子夜不能寐。

他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难当。

在他为了即将得到她而热血沸腾、彻夜难眠的时候,在他想象着如何将她彻底占有,让她眼中只有自己的时候……

她却在给另一个男写着这样缠绵悱恻、至死不渝的信笺! 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席卷了他。

他当即厉声喝令士卒押解沈既琰一行回城,自己甚至等不及备好雨具,便纵身跃上最快的坐骑,迎着倾盆大雨策马狂奔。

“共君风雨”……好一个共君风雨!

他想起城那,她在殿上清冷而决绝地拒绝他,羞辱他。 他当时只觉被冒犯,被轻视,激起的是征服欲和坏欲。

现在他才恍然,那抗拒背后,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家国,更是为了守护她心中那份对另一个男的忠贞!

嫉妒,像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要让他窒息。一种被彻底背叛、被愚弄的狂怒,在他胸中翻涌。

快马冲已然沉寂的皇宫,马蹄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他径直闯昭华殿,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殿内,灯火昏暗,药气弥漫。

阿芜迎上来,惊惶开,很快便被他周身那骇的戾气得噤声,默默退到一旁。

韩祈骁几步跨到内室床榻前,看到了那个让他怒火中烧、又让他心神不宁的源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

奄奄一息,高烧不退,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

路上方嬷嬷慌张回禀,说她几水米不进……

是因为见不到那个沈既琰,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吗?

她此刻在梦中痛苦呓语,在说些什么呢?

是不是正梦到与那个男世之中,如同她所愿的那般,化为浮萍,相依为命?

韩祈骁的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骇的风

毁灭一切的

冲动在他心中叫嚣。

他猛地抬手,想要将她从病榻上拽起,想要弄醒她,想要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憎恨的眸子问个明白!

不。

不必质问。

韩祈骁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唇边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共赴风雨?

可笑至极。

他们的命运,绝不由他们自己做主。

姜宛辞是他的战利品,沈既琰是他的阶下囚。

他们的生死悲欢,都应该由他掌控。

他想看她哭,她就得流泪;他想让她生,她就不能死。

一种毁灭的冲动在他血管里奔腾叫嚣。

死她好了。

将她的脑髓里都满自己的白,让那黏腻的流体挤占她每一寸思考的空隙。

将浓浊的她的心脏,让他的气味随着心跳泵向她的全身。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点一点,冲刷净。第二十六章 闪电(发烧水润滑)

意识像一锅煮沸的泥浆,咕嘟咕嘟冒着高热的气泡。

姜宛辞已经在床上躺了两三,分不清昼夜,只知道浑身滚烫,喉咙得发不出完整音节,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胸腔。

胃里空空如也,连抽搐的力气都已失去。

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不断涌动的水,模糊而遥远。 然而,一种异样感正顽强地穿透这混沌。

某种粗硕、坚硬、冰冷的巨物,正抵在她双腿之间,试图蛮横地撬开她的腿心。

冰冷、湿透的衣料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那寒意穿透骨髓。 浓郁的雨水气味,混杂着风尘、皮革和马匹的汗味,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她艰难地掀开仿佛重逾千斤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汽,只能辨认出一个巨大黑影的廓,山一样倾轧下来。

是韩祈骁。

他甚至没有脱下那身被雨彻底浸透的玄色骑装。

“……不……要……”她耗尽肺腑里最后一丝气力,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嘶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