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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韩祈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屋外尚未散尽的寒气与怒意。

“正好,省得跟条死鱼似的。”

他甚至懒得多解衣带,只用一只手粗地抓住她胸前那件早已被他的湿衣濡透的

素色寝衣领,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应声碎裂,而她病弱的躯体也就此彻底露在他燃烧着怒火与欲望的视线之下。

尽管处于盛怒的顶点,眼前的景象还是让韩祈骁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知道她清瘦,但这短短几,竟已凋零至此。

腰肢细得惊,一只手掌便能轻松环握,仿佛多用一分力就会折断。 胸前的柔软似乎也消减了些许,但那抹樱红在病态红的肌肤映衬下,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靡艳。锁骨线条愈发清晰优美,周身肌肤在高温蒸腾下透出浅色,像是白玉被霞光浸透,带着易碎的瑰丽。

她整个脆弱的像一件珍贵却已出现裂纹的白瓷,明知触碰可能加速它的崩坏,却仍让他被那裂纹中透出的异彩所迷惑。

他喘了粗气,腰胯加足力道向前凶狠顶撞,那滚烫坚硬的欲望在她紧闭的处反复戳刺,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感。

他尝试了几次,都被那惊的狭窄和因高烧而异常涩的滞涩挡在外面。

......” 他低喘着停下徒劳的冲撞,额角渗出汗珠,那双不见底的眸子死死攫住她涣散的瞳仁。

“夹这么紧给谁看?” 他用力掐住她的腰窝,指节陷进皮里,另一只手毫不留地揉捏上她胸前一侧的柔软。

“走开……滚……”她偏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厌弃。 “走开?”韩祈骁嗤笑一声,指尖恶意地捻动、刮搔着顶端那颗已然硬挺的尖,“姜宛辞,你当你是谁?”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畔:“你不过是我养在笼子里暖床的婢。一个想怎么都行的玩意儿。”

手指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腹滑下,狠狠掐住她腿根软:“别说你只剩一气,就算真断了气——”他猛地加重力道,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呜咽,“只要我还没玩腻,你这身子凉透了也得含着爷的,好好伺候到最后。”

他额青筋鼓动,下腹绷紧的欲望胀痛难耐,叫嚣着亟待宣泄。 紧致的因高热与久未承欢,竟窄缩的密不透风。每一次尝试侵,都被那灼热而涸的软死死绞缠推拒,寸步难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自己尝试挺近,都会浅浅地埋在孩软光滑的户之间,硕大前端被紧箍着,享受一的、源于她病体的滚烫包裹。

白之间,中带红的娇因高热而异常灼热,紧紧

吸附着他,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而痛苦的喘息,那内里的竟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起伏,每一次轻颤都仿佛在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端,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局限的快感,全都集中在被死死卡住、无法前端。

粗长的柱身堵在外面,青筋虬结,憋闷得发痛,浅尝辄止的触碰如同隔靴搔痒,几乎要疯他。

他不耐地将她的双腿向上压,紧贴她柔软的胸脯,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让她最私密之处被迫完全敞露。

烛光摇曳,清晰地映照出那久未承欢的稚花户。外侧那丰润白腻的蚌壳因为他持续的顶弄和压迫,边缘泛着靡丽的红晕。

两瓣柔的小唇也因为几次粗的尝试,被蹂躏得微微肿起,上面还挂着他此前兴奋时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可怜地微微张合,露出内里一点更为娇怯的嫣红。

“呵,”他喉咙里滚出低沉而饱含恶意的嗤笑,带着湿冷气息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搓那滚烫濡湿的脆弱核心。

然后,他抬起了那只手。

不再是抚摸或揉弄,而是五指略微分开,带着凌厉的风声—— “啪!”

一声清脆而湿冷的体撞击声,突兀地撕裂了内殿黏稠的空气。 他粗糙冰凉的掌心,沉重而准的抽在了那片光洁饱满的阜丘上。 这一下,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姜宛辞被高热和混沌包裹的神经末梢。

高烧而浑噩飘忽的意识,被这尖锐的剧痛硬生生从迷雾中撕扯出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直,随即下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到几乎断裂的抽气声。

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大唇在这记毫不留的扇打下剧烈颤动,激起一阵带着水光的

未等那颤动的余波平息——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更加响亮、狠戾,准地覆盖了同一片区域,甚至波及到更为娇红花蕊。

本就脆弱的粘膜瞬间浮现出鲜艳的绯红掌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呃啊——!”一声,痛呼冲了压抑的喉咙,带出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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