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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抠进掌心，仍保持着外表上的冷静。

那白袍老者像是嗅到了什么，身形微动，瞳孔一缩，眸色变，像一猛然醒来的毒蛇。

“嗯？这身子……”他低低地笑出声来，怪异而愉悦，“原来是‘皇极道体’。”

目光炽热几分，他似有些兴奋地撑直了身体，靠前几分，语气低哑：“你来做什么？”

“求上宗庇护。”她抬，眼神无光，“我和我母亲现在有一劫，若无上宗庇护，十死无生。”

白袍轻哼一声，带着几分讥意：“真是母，可惜啊，有快你一步，替你开过。”

“有开出了一个我很感兴趣的条件，我就答应了。”他视线依旧细细打量着眼前少，指尖在椅沿轻轻敲着，笑意浮上唇角：

“这枚风血玉佩，每一代太清帝都可以跟我做一个易，你父亲给了你，你自然也可以提，再想一个，要是想不出来，和玉佩都留在这里吧。”

姜昭玥心一紧，喉间微颤，却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

“怎么？”他眯起眼，“不会真以为，本座是做善事

的神仙吧。”

空气忽然冷了些。

他倏地俯身靠近，嗓音如同蛇信，低低贴到她耳边，蛊惑道：“你是不是...有仇？”

她抬眼，凤眸如刀：“有，弑兄弑父之仇。”

那老者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声里有几分玩味，几分放肆，更多的是无端的快意。

“好啊，”他说，“本座最喜欢你这种心里有仇恨的。”

“我能替你报仇，要死、要天下都成，但你得出得起价。”

“这场易，我要付出什么？”

他抬起手，指节轻挑她的下颌，笑意像毒蛇一样慢慢爬开：“你。”

她全身一震，却没后退。

“你这体质不凡，能吸收龙气修炼，天生就是鼎炉，你若跟我双修，我借你龙气为引，你借我势力报仇，”他顿了顿，微微俯身，“要是同意，明你便可登基称帝。”

“礼法司那九个红袍祭祀都听你号令，皇城大阵龙脉心网随你所动，谁挡你路，你便杀谁。”

她呼吸急了几分，心底翻涌的不是贪欲，而是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屈辱与绝望。

“别怕。”他笑意更，语气却柔得异样，“你我无血缘，何必装清高。你要的，是复仇是权利，我要的，只是一场缘法。”

那一刻，她闭了闭眼，脑中浮现的，是太子宫前的血，是太子妃的哀嚎，是那句“你死了，皇朝就不好看了”。

再睁眼时，那双凤眸已是一片死水。

“…我答应。”

空气像被冻住，殿中风声戛然而止。

白袍老者眯眼看了她许久，忽然仰大笑，笑声嘶哑刺耳。

“这才像话！”

他伸手点在她眉心，灵息寒冷如冰，顺着她的经脉丝丝缠。她闷哼一声，身形微颤，却稳稳站着不动。

一道纹路缓缓浮现在她腹下丹田处，宛若锁链般蜿蜒缠绕，灰金色的光纹在她肌肤下隐现。

他退开一步，淡淡道：

“此印，唤作——缚宗印。”

翌清晨，太清皇宫静得诡异。雾气盘旋在宫檐之间，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忽然，一声轰鸣自宫门传出，震彻百殿。

自太庙归来的她，身着一袭黑衣，额上带着一抹白绫，未束发，青丝散落随风轻扬。她的神色平静，唇色尽褪，整个像一柄藏鞘的剑，气息锋锐却冷寂无声。

而她身后，九道红袍齐列，衣袍肃

整，袖中法纹隐动，那是司法院的九位红袍祭祀，从不手皇室内斗之，如今却毫无迟疑地立于她后。每一位，皆是七境修为，气息不可测。

再后，是宗法院的暗卫，皆是三境以上修者，步伐如一，杀气森寒。

通往太和殿的玉阶前，早有诸多二皇子簇拥者、禁军结阵以待，皆怒声斥喝：

“谋逆！你一个娃儿也想登帝？！”

“大胆，你这是要造反！”

回应他们的，是脚下震动的地脉轰鸣，姜昭玥抬手，一道无形令纹脱掌而出，下一瞬。

整座皇宫地底的龙脉心网忽然浮现，丝丝金线地而出，如网如蛇，盘绕天空，流转成九道玄纹，如神龙抬首！

一炷香的时间，血流顺着玉阶蜿蜒而下，无敢再挡在她面前。

崇明殿前，皇座上，二皇子已然衣冠不整，披散发，坐在御榻之上双目赤红。

“你该死！你早就该死在昨！！”他歇斯底里地喊，御案一片狼藉，玉玺斜躺在地。

姜昭玥缓缓走殿中，一步步近。

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毒杀父皇、亲手斩兄长就是为了夺位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