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9章)(11/18)

,或许才会被迫浮现,某些坚固的链条,或许才会出现刹那的松动。

“陛下。”

一道暗红祭袍的影子出现在殿门影中,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缓缓转过视线。

殿门处的影中,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位红袍宗老,他并未踏殿内,只是站在门槛之外的界处,仿佛一道连接着宫廷与更黑暗的界碑。

“上宗旨意,请陛下移驾不见之庭。”红袍宗老的话语在殿内每一个角落回,盖过了烛火的噼啪。

没有缘由,没有商榷,只有一句简短而冰冷的传唤,仿佛是一种对所有物的……传达。

姜昭玥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波澜,仿佛早已料到。

她静默了一瞬,那抹属于皇的冷冽与威严重新覆上眉眼,方才一闪而过的疲惫被彻底封存于眼底最处。

“我知道了。”

此时,夜色倾颓,如厚重的帷幕无声落下,瞬间吞噬了她绝美的容颜。  在这片不见底的黑暗里,属于“姜昭玥”的疲惫与挣扎被尽数溺毙,只留下一具名为“皇”的冰冷躯壳,静默地步向了皇宫更黑暗的处。

第三十七章母哀歌(上)

月色如水,流泻在寂静的宫墙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姜昭玥走在太庙幽的甬道里,脚步声在空旷中回,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时间的脉络上。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玄色常服,未着龙纹,或许她已心知肚明,接下来无论

何种华服,都将化为乌有,悄然褪落一地。

发髻低垂,她的面色平淡,携带着皇的威严,冷白的肌肤在灯影下更显冷峻而疏离。凤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幽影,悄然掩去了所有的绪波动。

甬道两侧宫灯尽灭,黑暗渐渐吞没了皇孤傲的背影,只有处隐隐透出一点昏黄光晕。那光,来自不见之庭。

越往里走,空气便越发粘稠。

弥漫在空中的,不再是太庙外面的檀香,而是一作呕的异味。

那是石楠花的腥膻、体涸后的酸腐,以及花果糜烂后的气息,像一团浓雾,带着腐坏的味道,引诱飞蛾扑向毁灭。

姜昭玥指尖在袖中死死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冷漠。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五年来,如跗骨之蛆夜萦绕在梦魇里,最让她绝望的是,当这堕落腥气钻鼻腔,她体内被驯化的本能竟慢慢苏醒,小腹处的宗印可耻地泛起一丝温热。

身体的臣服与灵魂的抗拒,在这一刻疯狂撕扯着理智。

脚步,异味愈发浓郁,缚宗印那道灰金色的纹路亮起微光,强行扯开了她记忆伤疤,那些她想遗忘的画面在浑浊空气中复苏。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与母后顾静宜被迫像两只发的母兽,赤身并排跪在那男脚边,想起母肌肤在挣扎中摩擦,母后那丰腴的,压在她紧致的背脊上。

想起两在缚宗印的作用下,丧失了所有神志,在同一胯下争宠,一个是,一个是冷艳皇,却都在那东西面前低下了颅,连叫声都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尊严的凌迟。

终于,她走到了甬道的尽,地势忽转,一那座熟悉的小庭院出现在眼前。  姜昭玥吸一气,抬步踏庭院中。

目的景象,虽已在脑海中预演千百遍,却仍让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庭院中央那座冰冷的石殿之上,她的母后,太清皇朝曾经的皇后顾静宜,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着。

她曾经穿着的素白常服,以尽数被褪去,四肢着地,像一匹驯服的母马般趴伏在石案上,岁月赋予了她一种熟透了的极致风韵。

她浑身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红晕,那身段极度丰腴,尤其是那对硕大得惊房,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尖因羞耻和冷空气而红肿勃起。

而在她的身上,姜无咎坐在了顾静宜那塌下去的后腰与丰满的部之间,将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太后,当成了一张温热的椅。

姜无咎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却反向探胯下,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埋在顾静宜双腿间的蜜处,肆意地搅动抠挖。

“咕啾……嗤……”

那是一种令皮发麻的黏腻声响。姜无咎的手指并不温柔,在那紧致湿热的媚处狠狠搅动。

“唔……嗯……”顾静宜被压得喘不过气,中不停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姜无咎的坐压和手指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石榻,指甲因用力而泛白。那雪白丰满的因为姜无咎的坐姿而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呈现出一种令窒息的欲感。

姜昭玥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瞬间被冰封的玉像,她看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