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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又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前几天还在刻意抗拒她的靠近,明明还在心里骂自己不该贪念这份温暖,怎么才短短两天不见,就变成了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在想她吗?

我想见她吗?

这两个问题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勒得心发紧。我攥着被子,脑子里一会儿是她身上的体香,一会儿是苏小妍消失前晚和我的亲昵,一会儿是她握着我的手说“想多陪陪你”时的温热触感,一会儿又是童年被丢下时那种无助的冷。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心里打转,我翻来覆去地琢磨,却怎么也给不出答案。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拉扯,一个喊着“别傻了,她迟早会走”,一个却在拼命贪恋那

点转瞬即逝的暖意。

………

第三天,她还是没出现。

我窝在出租屋待了一整天,门都没出。桌上的饼放了两天,包装都没拆,胃里空的,却半点食欲都没有,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任何东西。

我就那么瘫在沙发上,盯着紧闭的房门发愣,耳朵却一直竖着,拼命捕捉门外的任何动静——脚步声、开门声、甚至是轻轻的咳嗽声,只要有一点风吹动,我的心就会猛地提起来,可每次都只是失望。

她会回来的吧?她要是回来了,肯定会先来找我的吧?

这个念在心里转了无数遍,像一根反复拉扯的线,勒得我心发紧。我一会儿安慰自己,她肯定是有急事耽搁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自我否定。

直到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实在扛不住了,我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抓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影子被拉得老长。我随便找了家还开着门的面馆,点了一碗面,扒拉了两就没了胃,味同嚼蜡,最后索放下筷子,结了账就往回走。

上楼梯的时候,我的脚步放得很慢,耳朵依旧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敲在水泥地上,格外清晰。

走到6楼,穿过走廊,正要掏出钥匙开门时,我突然顿住了脚步。

不对劲。

我下意识往隔壁的房门看了一眼,还是紧闭着的,和我刚才下楼时没什么两样,门把手上甚至还沾着点灰尘,看起来没被碰过。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我皱着眉,用力吸了吸鼻子,一熟悉的味道瞬间钻进了鼻腔——是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带着点栀子花香的清润,不浓,却格外清晰,在安静的走廊里慢慢弥漫开来。

是她。

她回来了。

这个念像惊雷似的炸在我耳边,我浑身的血瞬间涌到顶,之前所有的委屈、焦虑、恐惧,在这一刻全变成了一说不清的力气,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肋骨。

我什么也不管了,脑子里只剩下“她回来了”这一个念,之前死死攥着的“不主动找她”的倔强,在那熟悉的栀子花香里碎得一二净。

我转身就往楼下冲,脚步踉跄着,楼梯间的脚步声咚咚作响,震得耳膜发颤。我甚至忘了自己饿了一整天,忘了浑身的乏力,只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推着我往前跑——

她肯定就在这附近,肯定没走远。

冲到一楼,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来来回回跑了两趟,眼睛死死盯着巷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连墙角的影都不肯放过,可除了偶尔掠过的晚风,什么都没有。

我不甘心,又冲出巷子跑到街上。晚上的街道还有些气,几家超市亮着灯,路边的夜宵摊冒着热气,三三两两的坐在那里吃饭聊天,我挨个找过去,却没有一个是她。

我在街边转了两圈,心里的欢喜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慌。她肯定是回去了,肯定上了六楼,可为什么没回家?为什么没来找我?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又疯了似的往回跑,晚风刮在脸上,带着秋的凉意,冻得我脸颊发麻,可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们出租屋楼下的过道里,我气喘吁吁跑到过道时,猛地停住了脚步。

过道里空空的,没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空间衬得愈发单薄。晚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冷,吹得我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

她就站在过道的那,面向着我。

一身剪裁致的色长裙,料子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身姿窈窕挺拔,模样格外好看。

晚风穿堂而过,吹得过道里的尘埃轻轻打转,路灯的光斜斜切进来,将两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整个空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十二年的缺席与重逢,拉扯与牵挂,都凝在这狭窄的过道里。

我站在这,她在那

晚风卷着凉意撞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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