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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的。他轻笑着放开我,手指从我体内抽出,说道:“阮阮,你高的样子太好看了!”

我敬畏地看着薛梓平把滑溜溜的手指放到唇边,舌伸出品尝我的。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朝我缓缓靠近,温柔地拨开我脸上的发,然后俯身吻上我的嘴唇。他的舌探进中,轻抚腔里的角角落落,模仿着我此刻想要他的对我做的事。我能尝到他舌上自己的味道,欲望陡升,也更加奋。发]布页Ltxsdz…℃〇M

我红着脸,一只手伸到身下摸他的,轻轻撸了几下,用嗔怪和娇媚的声音说道:“阿平,你怎么这么大?进来的时候轻点儿啊!”

因为我非常湿润,高过后的道又及其敏感,薛梓平分开我大腿,缓慢而轻松地长驱直。渐渐填满的感觉,像整个身体被湿润温暖的一团火包裹。我原本还在他身下刻意控制自己的欲念,此时真有些疯狂了。两个腿紧紧夹住薛梓平的胯部,无论如何不让他从我身体里出来。

“老婆,真紧!松一松,为夫的被你夹得都没法动了!”薛梓平嘶嘶叫道,又捉住我的房使劲儿捏了下。

我俩都笑了,彼此稍稍放松,一起看着他的在我身下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每当顶到处时,我也会配合着抬起贴住他转个小圈。这动作不仅加和子宫的摩擦,还能让我感觉异常美妙,真是酣畅淋漓,心里快活异常。

我仰躺着,紧紧抱住结实宽大的背脊用力往下按,薛梓平趴伏在我身上耸动腰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白房在一摇一晃时磨擦着他的胸,紧窄的小紧紧含住吞吐。我抬起长腿盘到薛梓平的腰上,挺得离开床面。薛梓平激烈的抽,皮肤击打在一起啪啪直响,丝丝也被带出来,顺着合的地方流到,一直滴到床上,湿了一片。

薛梓平站到床沿,我倚在床沿翘起脚跟,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趾上的红指甲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对着一个个脚趾又含又咬,还用下上的胡渣扎我的脚底心。我舒爽得眼神涣散,抑制不住的叫床声更是不成调子,只有身体本能迎合着他的抽送。

薛梓平松开我大腿,俯身亲吻我的嘴。两的舌追逐缠绕,互渡水,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吸过来一样。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聚,薛梓平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壮的左右开工,次次尽根,感觉他处在一种想停都停不下来,只能不管不顾一味猛冲的状态。我也欢快无比,心肝宝贝老公叫,声不断。

我的身体完全敞开,呻吟声从低吟转为尖叫:“啊……阿平……我……不行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涌出强烈的快感,如同席卷全身。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叫,身体瘫软在床上,气息急促而微弱,却好像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缠绕吸吮仍在肆意冲撞的火热

在一阵狂风雨后,薛梓平也达到高,低吼一声,将尽数释放。他瘫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上,仍然保持着埋在我体内的姿势。我想动,可四肢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被他得筋疲力尽。

“阮阮累了啊,我们休息一会儿!”

薛梓平搂着我,充满柔地说道。

那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在两肌肤之间溶化,把我们的心黏在一起。我搂住薛梓平的脖子,在耳边柔柔地问道:“喜欢吗?阿平,我的心早就属于你,现在我的身体也都给了你。”

薛梓平满脸的感动和欢喜。

、吃、睡,重复又重复,似乎这就是我俩在三亚酒店做的一切。薛梓平和我像天雷勾地火,拉个手就能欲望蹭蹭蹭往上涨。两个在酒店里尝试各种体位,我会四肢着床趴着承受抽,也会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让他从后面过瘾。薛梓平还会把我按在窗台上,甚至有一次把我抱起来顶在墙上大力地释放他那过剩的欲。

我随心所欲地张腿迎接男友的手、嘴和,无比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还有他给我的全部关注。薛梓平也了解了我的身体和偏,以及我作为一个,能给他的身体带来的舒爽和愉悦。

的感觉真好!

第十三章 曾婶生病时,我被曾叔侵犯。

三亚旅行结束后,我回学校没多久,出了一件要命的事儿:曾婶病了。

她的癌症复发,而且扩散很快,只能保守治疗。说起来可能有心里因素,曾老的妈早早去世。因为条件艰苦、年代久远,不知道具体病因。后来曾老的媳得病,虽然得到心治疗,不久也去世了。一家子两代媳儿都因病早逝,所以曾婶三年前被诊断癌症时,心里负担特别重。复发后更是有点儿心灰意冷,直到不得不保守治疗,她决定回家度过最后时光,坚决不想待在医院里。

在家就得有给曾婶定时吃药打针,这个可以找高级护理。曾婶却不喜欢医院中介推荐的,用了两个都没做长久。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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