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s1977777】（1-5）（8/17）

音带着权势者的冷酷：“岳母，今之事，你我心知肚明。若敢声张，芷烟柔儿的名声、岳父的命、沈家满门……您自己掂量。孩儿后……还会再来孝敬您。”

柳氏泣不成声，双手掩面，羞耻与恨意几乎将她吞噬。

门外王妈妈早已腿软如泥，跌坐在地，满脸惊惧。她听见室内渐渐平静，才敢颤巍巍起身，假装什么都未发生。

许平安步出静室时，脸上已恢复温雅笑意，温声道：“王妈妈，岳母抄经抄得乏了，你进去伺候罢。”

王妈妈低应是，不敢抬看他。

竹影婆娑，佛乐悠悠。

静室之内，熟低低呜咽，春色已残，只余无尽羞耻与恐惧。

而许平安乘车归去时，心快意未消。

**第五章　权欲焚心（续）**

静室之内，香烟已散，佛像庄严，却掩不住那子浓重的靡气息。

柳氏瘫软在矮榻之上，衣衫碎，素白罗裙被揉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雪白双峰露在外，晕红，蒂红肿挺立，带着被粗揉捏后的指痕。腿根处一片狼藉，花唇肥厚外翻，红腔微微张合，晶莹蜜混着残迹缓缓淌下，染湿了榻上锦垫。她四十三岁的熟身子，此刻竟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艳态，肌肤泛着红，额角鬓发凌，泪痕未，眼角却带着高后的迷离。

许平安已整衣出门，脸上那温雅笑意如常，仿佛方才的禽兽之事从未发生。

室门轻掩，脚步声渐远。

片刻后，王妈妈颤巍巍推门而，手里端着一盆温水、一条净帕子。她年近五旬，鬓边已生白发，却是柳氏陪嫁老婢，自幼伺候小姐长大，最是忠心不过。方才门外听春，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声张，只得硬撑着替主母放风。此刻见室内景象，更是心一震，险些失手打翻水盆。

“夫……老……老来迟了……”王妈妈声音发抖，忙跪在榻边，将水盆放下，拧了帕子，先为柳氏拭去脸上的泪痕，再小心翼翼替她擦拭腿根狼藉。

柳氏闭着眼，身子仍止不住轻颤，泪珠又滚落下来。她声音碎，带着无尽羞愤与绝望：“嬷嬷……我……我被他……被平安那畜生……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王妈妈手上一顿，眼底闪过复杂神色，既有震惊，又有隐隐的无奈与算计。她叹了气，低声道：“夫，您莫要哭坏了身子。这事儿……老方才在门外都听见了，也瞧见了姑爷出去的模样。夫，您是官宦家出身，该知道这世道……男得了势，便容易迷了心窍。”

柳氏闻言，猛地睁眼，泪眼婆娑地看向王妈妈，声音哽咽：“嬷嬷……你说什么？这是……这是伦大罪！他是芷烟、柔儿的夫君，是我亲生婿！他怎敢……怎敢如此对我……”

王妈妈将帕子放下，握住柳氏冰凉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劝解与世故：“夫，老伺候您三十多年，哪敢骗您？这官宦之家，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多是龌龊事。公公扒灰的不在少数，婿觊觎岳母的……也听过几桩。夫您想啊，如今姑爷是一之下万之上，连老太爷都要看他脸色。他若真铁了心，谁又能治得了他？夫若声张出去，坏的不止是您名节，还有大姑娘、二姑娘的名声，老太爷的命，沈家满门……”

柳氏听得浑身发抖，泪水更急：“那……那我便该忍下这奇耻大辱？嬷嬷，我……我宁死也不愿再见他！”

王妈妈眼珠一转，又劝道：“夫，您先别急着寻死。姑爷虽是强来，可您这身子……方才老听着，也……也动了。夫您守了这些年，老太爷那物事早不中用，您这琼瑶玉妙得很，却从来没被真正开过。今虽是被强，可那滋

味……夫您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全然难受吧？”

柳氏闻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起方才那冰火煎的极乐，身子被出两次高，生理本能完全背叛了意志，心又恨又羞，哭道：“嬷嬷……你怎能说这些……我……我没有……我恨不得杀了他……”

可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心虚。毕竟那琼瑶玉被六寸茎填满时，冰凉外层被摩擦得转为滚烫，壁蠕动，蜜狂涌，宫玉环被撞得酥麻，那种多年未尝的极乐，确实让她神智昏，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lTxsfｂ．?ｃom?cｏ m

王妈妈见她神色，暗自松了气，又低声道：“夫，老不是劝您认了这事，只是劝您先保住身子、保住沈家。姑爷如今势大，您若跟他硬碰，只怕吃亏的是您。后……后您若不愿，他也不敢常来。夫您且将养身子，老会守如瓶，绝不让旁知晓。”

柳氏泣不成声，半晌才哽咽道：“嬷嬷……我……我只想回府，再不见他……”

王妈妈扶她坐起，替她整理衣裙，中应着：“是，是，夫先回府静养。老这就扶您出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