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s1977777】(1-5)(9/17)

太爷还在偏殿等着呢。”

她心里却另有算计。

这姑爷如今权势滔天,一之下万之上,若能搭上……她这老婢虽年老色衰,可若肯低,说不定也能得些好处。方才听那动静,姑爷那六寸茎虽不巨硕,却也硬挺持久,将夫得哭喊连连、高迭起,果然不是老太爷那四寸废物可比。

王妈妈暗想:只是这姑爷也忒不是了,将自家岳母都下手这般狠,夫方才哭得那般凄惨,差点没被坏了身子。唉,男得了势,便是禽兽。

可转念一想,若夫后真被姑爷常来“孝敬”,她这贴身嬷嬷,说不定也能分杯羹。毕竟夫若软了心,她伺候得好了,姑爷一高兴……

王妈妈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暗喜,又忙压下,面上只剩担忧与忠心。

她扶起柳氏,替她理好衣裙,遮住那些指痕与狼藉,低声道:“夫,忍一忍,出去莫让瞧出端倪。老在呢。”

柳氏满面泪痕,却带着高后残留的红,艳态动。她低不语,只任由王妈妈扶着,颤巍巍出了静室。

门外竹影婆娑,蝉鸣阵阵。

柳氏一步一颤,花唇处仍隐隐作痛,琼瑶玉内热流未散,似在提醒她方才的耻辱与极乐。

王妈妈扶紧她,心暗道:夫啊,您这身子,怕是再难守住了。

**第五章 权欲焚心(再续)**

后,京师暑气更盛,蝉鸣如织,沈府朱雀第内,荷塘水汽氤氲。

许平安这几朝中事务虽忙,心却似有一团火在烧。那香严寺静室中,琼瑶玉的冰火滋味、岳母熟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哭喊高的模样,夜夜在脑中回。六寸茎每每想起,便硬得发痛。夜里虽有沈芷烟、沈芷柔姐妹侍寝,九曲回廊绞缠、蝶翼翻飞拍击,也难平他那子对岳母的禁忌欲火。

他知道,只要瞒住芷烟与柔儿,其他——便是沈姥爷、王妈妈,甚至整个沈府上下,谁又敢多嘴?如今他权势熏天,一之下万之上,满京城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这一,他终于按捺不住。

早间散朝后,他先遣去寻沈姥爷,温声笑道:“岳父大,锦官府旧账尚有几笔不明,孩儿想着劳岳父走一趟,亲自去查查,也好堵住旁闲话。”沈姥爷年老体衰,又素来畏惧这个权倾朝野的婿,哪敢不从?只得应了,带着两个账房老仆,乘车往锦官府旧仓而去,算来去回,至少也要两

许平安目送岳父车马远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便往岳母所居的“听荷小院”而去。

听荷小院在沈府后园一隅,极是清幽,柳氏自迁京后便住在此处,每礼佛抄经,鲜少出门。院门半掩,荷风送香,王妈妈正坐在廊下择菜,一抬眼瞧见许平安独自而来,腰间玉带、朝服未褪,气势,她心顿时一跳,立时明白了几分。

王妈妈忙起身迎上,堆起满脸献媚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哎哟,姑爷怎地亲自来了?老太爷不是刚被您打发去锦官府查账了么?”

许平安淡淡扫她一眼,声音温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嬷嬷,岳母在么?”

王妈妈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暗喜,忙不迭点:“在的,在的!夫这几身子不爽,正歇午觉呢。姑爷您自个儿进去,老这就去支开旁,绝不让闲杂等靠近。”

她转身便扬声唤来院中几个小丫鬟与洒扫婆子,借“夫午睡,莫要惊扰”,三言两语全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心腹老婢——一个守前院门,一个守后园角门,皆是她早年调教过的,死忠于她与柳氏,嘴严得很。

做完这些,王妈妈又回朝许平安挤眉弄眼,低声道:“姑爷您放心进去,老在这廊下替您放风。夫这几郁郁寡欢,您……您好好劝劝她,也算尽了孝道。”

许平安唇角微勾,点了点,径自推门进了内室。

王妈妈望着他背影,眼底笑意更,心道:这姑爷果然又来了。夫那身子,怕是再守不住了。待姑爷高兴了,说不定老也能得些赏赐……只是可怜夫,被得那般凄惨,昨夜老太爷才匆匆了那点稀,今早又走了,夫心里那根刺,怕是更了。

内室纱帐低垂,檀香袅袅。

柳氏正半靠在绣榻上小憩,身上只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领微敞,露出雪腻脖颈与胸前一抹沟。四十三岁的熟身子在暑气中微微出汗,肌肤泛着莹润光泽,丰腴双峰随着呼吸起伏,红隐隐可见。她这几因那静室之事,心结难解,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昨夜沈姥爷难得兴起,匆匆上了她身子,却不过三五下便软了,了些稀薄水,便呼呼睡去。今早又被支去锦官府,她独自一个,越想越是羞愤难当,泪湿罗帕。

忽闻门开之声,她以为是王妈妈,懒懒问了一句:“嬷嬷,可有冰镇酸梅汤?给我端一碗来……”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身影已欺近榻前,带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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