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晨（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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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的宠，每周五到周一的开放，几乎都会被贵宾……租赁出去。60个小时的时间里，最多的时候可能会有50多个小时是陪宾客们度过的，嗯啊……一次就能赚上百积分。再加上平时主或调教师的使用分数，以及贵宾的打赏……其实积分来得远比你想的快。”更多彩

“当然，在租赁期间我们也要严格遵守手册上的规矩，一点都不能马虎。”a03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苦涩，“宾客们不像调教师那样对我们的身体了如指掌，他们往往只顾自己的兴致，有时候会提出一些……超出我们承受极限的要求。玩得狠了，失禁、高、哭泣……这些扣分点就一层一层叠上来。有的贵宾喜欢看我们崩溃的样子，故意把我们到边缘却不许释放，那种折磨比调教还难熬。”

“总之，宠的位置也不是轻松就能守住的。赚积分的机会多，扣分的机会也多。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身体、表、声音、反应，每一处都要完美，取悦他们到极致，才能勉强把分数补回来。稍有不慎，一个周末下来，不仅积分没涨，反而倒扣，那可就危险了。”

“贱就更难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她们几乎没机会被贵宾选中，开放赚不到大，只能靠勾引下层员工勉强拿点零。如果周末没被租出去，还会被加倍调教——犯错扣分扣得飞起。时间一长，身体坏了，分数也回不来，彻底陷进去。”

“所以千万小心，别让自己跌成贱。”a03的声音更低，像在说一个禁忌的咒语，“一旦掉下去，短期内或许还能撑住，可时间长了……就再也爬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涣散，像在回忆某些不愿触碰的画面，嘴唇微微抿紧。

“贱没有专属调教师，全岛贱只由一个统一管。他才不会管你昨晚是不是被了一夜、根本没合眼，也不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调整计划。调教就是调教，任务就是任务，完不成就罚，该用就用。时间一长，身体就彻底坏了——肿的肿、松的松、伤的伤……到最后，连被使用的资格都保不住，只剩一具败的躯壳，等着被‘处理’。”

说到这里，她吸一气，勉强笑了笑，却掩不住眼底的恐惧。那笑意像一层薄薄的冰，裂开时露出下面的寒意。

“所以，澪……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宠的位置。那是我们唯一的护身符。”

这已经是澪第二次看到a03在提到贱时晃神了。

那短暂的失神，像一道裂缝，透出她隐藏的脆弱。

澪猜，a03以前或许有朋友掉到过那个位置，但对方没提，她自然也不会去碰这个伤疤，只在心底默默记下：绝不能跌下去。

远处已传来其他房门开锁的“咔哒”声，越来越近，像一串无的倒计时。

a03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澪，你有过穿高跟鞋的经验吗？”

澪一愣，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有，在学校担任礼仪工作时，穿过几次。”

a03还想再说些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可眼前的铁门已传来金属转动的声响，沉重而冰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两立刻收声，将跪姿从休息状态调整为标准的恭迎姿态：由跪坐改为跪姿，大小腿严格呈九十度，背挺直，带着手铐的双手在背后从自然下垂转为标准姿态，双手平行拜访，紧贴后腰。

胸不自觉地前挺，将露的白皙双和顶端娇的尖完全呈上，像在无声地献祭。

这是更辛苦的姿势，膝盖压在冰凉瓷砖上很快发麻，却也是必须的——任何一点不标准，都可能招来惩罚。

随着紧闭铁门的开启，“吱呀”声刺耳地拉长，澪的心也随之紧绷起来，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

门站着的是一名澪从未见过的助教。

身材中等，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一根短鞭，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调教师圭介并不在场，看来早上的例行检查并不需要他亲自出马——他此刻或许还在温暖的床上熟睡，享受着隶们无法企及的安宁，而她们，却已开始新一天的折磨。

助教走近时，a03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声音甜软得像撒娇，带着一丝刻意的媚态：“助教哥哥早安。”

澪赶紧跟着学，低下轻声道：“助教哥哥早安。”只是语气怎么模仿，都没有a03那种自然流露的热与媚态，总觉得生硬而勉强。

助教踏进屋内，先是扫了跪在一旁的澪一眼。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在她赤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挺立的双到光洁的无毛私处，像在评估一件新玩具。

澪能感觉到那视线像手一样抚过皮肤，粗糙而炽热，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缩，却又不敢动弹，膝盖压得瓷砖更疼。

他显然知道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