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晨（3/4）

—见习隶，刚被主开苞，连圭介都还没真正用过，更别提他这种助教了。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隐隐的嫉妒与垂涎。

于是，他将注意力转向a03，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只手直接复上她挺起的饱满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掐住尖拉扯、旋转。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戏谑道：“几天没见，你这骚货的子好像又大了点啊。真想现在就你一次。”

a03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房更地送进他掌心，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伸到面前的手，像只温顺的小猫求抚摸。

她娇声笑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助教哥哥前几天班，a03可是夜夜都盼着能早点见到哥哥呢。贱觉得，以哥哥的能力，很快就能高升成调教师。到时候，a03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哥哥，让哥哥满意。”

这话滴水不漏，既满足了对方的虚荣心，又巧妙提醒了身份界限——宠不可被助教使用。

助教显然听得很受用，哈哈一笑，揉捏房的右手松开，只在右侧峰上轻轻拍了一下，留下淡淡的红印。

“转过身去，让哥哥把你骚里的东西取出来。”

a03立刻听话转身，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背对助教，双膝跪地，上身完全趴下，额贴地，部高高翘起。

那姿势优雅却屈辱，腰封下的皮带因动作绷得更紧，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清晰露，嗡嗡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像在无声诉说一夜的折磨。

助教掏出一把小钥匙，熟练地解开腰封与束缚带之间的小锁。没了皮带的固定，放了一整夜的粗大玩具因重力缓缓下垂，眼看就要滑落。

就在它即将完全脱出时，助教却突然抓住底座，在a03的小里快速抽了几下。

毫无防备的剧烈刺激让a03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带着压抑的娇喘。

蜜随之溅出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空气中顿时多了一丝甜腥的味道。

助教这才意犹未尽地一下整根拔出。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一温热的蜜而出，溅在瓷砖上，留下一片湿亮的水洼。

之后又用钥匙解放了a03被拘束在身后一夜的双手。

a03没有丝毫休息，立刻转身，向刚才还在戏弄自己的助教低道谢，声音甜软却带着一丝沙哑：“谢谢助教哥哥帮贱取出玩具。”

助教“嗯”了一声，转看向澪，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到你了。”

澪心里一紧，像被冰水浇过，颤巍巍地转过去，跪爬姿势摆好，部翘起，祈祷他别像对a03那样过分。

瓷砖冰凉地贴着膝盖与小臂，她强迫自己维持姿势，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或许是时间有限，助教只是粗鲁地抓住塞底座，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昨夜撑了一整晚的菊突然空虚，红的肠壁因尚未闭合而微微外露，凉风吹过，带来一阵刺痛，像无数细针在扎。

澪不由得皱眉，一声轻哼从唇间溢出，带着压抑的痛楚。

随后，她的手铐也被解开。

助教取出两根细长的牵引链，一端分别扣在两项圈的d环上，“咔哒”声清脆而冰冷，另一端握在手里，转身就往外走。

随着绳子拉直，澪瞬间脖子一紧。

澪正要起身跟上，却见a03没有站起的打算，而是像宠物一样，四肢着地，优雅却屈辱地爬了出去。

腰肢塌下，部高翘，房晃动间尖划出弧线。

链子上传来更加大力的拉扯，澪犹豫半秒，直到脖子被猛地一拽，项圈勒进皮肤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冷气，才吸一气，跪爬着跟上。

膝盖与手掌触地的瞬间，瓷砖的冰凉直透骨髓，每一次前进都像在提醒她的身份。

走出房门是一条长长的宿舍走廊，两侧房门陆续打开，其他同样被助教牵着爬出。

她们动作娴熟，腰肢塌下，膝盖与肩同宽，爬行时双腿微微分开，让私处若隐若现；手臂替向前，手掌触地时故意向内，让大臂挤压房，随之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度。

那姿势优雅而露，像一场无声的表演。

澪爬在后面，很快发现不对劲——路过的和助教，总会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那视线带着审视、好奇，甚至一丝嘲弄。

她低一看，才明白原因：自己的姿势太生涩了。

腰部不自觉拱起，双腿羞耻地并拢，手臂节奏慌，完全不像其他那样。

膝盖磨得发疼，手掌撑地时指尖发白，她却只能咬牙坚持。

幸好路程不长，不一会，她们来到宿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