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下的誓言(4/17)

现状,以内部治安为主。”

“接圣彼得堡方面命令,一切行动终止,保全自身。”

“接喀山大教堂方面命令,在外行刑尽力回归圣彼得堡,保卫圣彼得堡和喀山大教堂。”

“感谢所有的牺牲和贡献,战争结束了。”

“稍后宣读圣彼得堡城区阵亡名单。”

播报员公式化的语音在寒风中回了三遍,费奥多尔的思绪在芬兰湾的锐利冬风中变成了陈旧的冰块,曾抵抗过拿仑、德国和芬兰的寒风不再万能,不再令俄国骄傲。

而此刻仿佛像一把刀将他与现实的一切割裂开,费奥多尔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们输了。”

穆斯林凄厉地笑了起来,把费奥多尔叫回了现实。

怒火涌上了心,他低要嘶吼着质问穆斯林,才发现她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

恨火粗劣催生出的三流神术燃尽了一个又一个个体的生命力与信念,廉价的白蜡烛熄灭在异国的雪夜中,化成白色的飞灰,倔强得连混浊的泪也不曾留下。

真主愈发疯狂和廉价的眷顾在她的身上留恋了五秒钟,随后消逝在圣彼得堡的大雪中。

她的灵魂会去到另一个叫做“jannah”的天堂吗?

还是回返到炮火连天、满地卒子的阿富汗呢?

费奥多尔沉默下来,仿佛被浇了一大桶刺骨的冰水,一下子熄灭了意志和信仰燃烧生命的火焰。

他感觉有些冷,枪伤开始流出鲜血,于是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像流汉半坐半靠着,裹紧军衣。lтxSDz.c〇m

刺鼻的取暖白雾就在二十米之外,对行刑来说只不过几步之间,但费奥多尔忽然不想动了。

少年摸了摸腰间,什么也没有,他才想起来酒壶之前被伊万中尉带走了,好在费佳本不像父辈一样嗜酒,这时幸也不幸。

中尉的名字刚刚出现在了对讲机里。

原来他姓科尔恰金,费奥多尔心想。

一位乌克兰

都说乌克兰富饶的黑土地上孕育着最温柔的美,而伊万中尉显然是个极不温柔的汉子。

内务部有照顾牺牲将士家族的密令,但想来已经成了泡影,但每一名陀思妥耶夫斯基和萨哈罗夫都应当不会忘记死去的战士。

死板翳的行刑、自由狂放的哥萨克术士骑兵战团、高傲潇洒的瓦尔基里以及总与之针锋相对的夜巫们,呵,应当还有恍惚癫狂的萨满部族——将会继续守护彼此的亲和家乡。

尽管语言早就不再发出同样的声调,但如果他们的血和信仰还连在一起——

费奥多尔·弗拉基米尔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漫无边际地联想着,一时间来不及体会悲伤。

他听到比死亡更绝望的哀嚎和哭泣在街道中响起,沙沙的电流声盖过伤痕。

他看见喀山大教堂上的红旗在寒风中黯然落下,斯拉夫筑起的高墙终于在千万个蚁下众望所归地崩塌。

他触摸到一切天堂的门自由敞开,“根源”沉默地注视尘世的生死,神和愿望凝集出的归处接纳一切是友是敌的灵魂。

大雪之下,闭上眼睛的费奥多尔感觉身子一燥热,像回到了家中熊熊燃烧的壁炉旁。

就在费奥多尔生出脱掉衣服的冲动那一刻,一道温柔的臂膀环抱住了他,和着少凄美的哭声。

真好听啊……是谁啊?一定要是哀芙根妮娅啊。

听到了吗,主?

哀芙根妮娅·米哈伊洛夫娜·萨哈洛夫,萨哈洛夫家仅剩的儿,大家叫做拉普诺的那个孩。

瘦弱纤细的胳膊截断了天国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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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好听着啊。我刚刚讲到哪里了?”

白倪敲了敲黑板,啄木鸟进食的声音把楚岚从灵觉复现中叫了回来,身边的阿格妮丝担忧又悸动地看了看他。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楚岚揉了揉眉心,婉拒了阿格妮丝伸过来的机械臂,上面的微波检测仪滴滴地发出恐怖的声音。

“灵觉复现了吧,”白倪皱了皱眉。“真是麻烦的圣痕。”

“刚刚是讲到“受缚十字”的历任拥有者了吧,请继续好了。”

白倪走过来拧了拧楚岚的脸,“我已经讲完了啊——真拿你没办法,我再重讲一遍吧。”

“谢谢倪儿。”楚岚笑。

“呃……从圣彼得牺牲归天之后,可记载的“受缚十字”觉醒现象一共有六次,已知身份的有四……”

“受缚十字”,全称为“主赐受缚者的荆棘逆十字”。

“受缚十字”最早出现在被尼禄迫害至死的圣徒彼得牺牲后的遗体上,在基督教世界中被认为是最高等级、最稀有的圣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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