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下的誓言（5/17）

据说其象征意义和威能已经超越作为神术原典的圣痕本身，以其在天主眷者身上留下的荆棘纹路和逆十字，成为再世圣徒的标志。

狄奥多西一世（346-395），罗马皇帝。

圣格列高利七世（1020-1085），时任教皇。

但丁（1265-1321），三界传奇的魔术师与吟游诗。

贞德（1412-1431），法兰西圣。

都是名声大噪的物。

“剩下的两位不知道么……？”

“时钟塔观测到了后两次的现象，分别出现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学界现在还在根据推测是谁。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有一说十九世纪的那位是佛朗科斯·尤根·维多克。但我不太认同。还有一说是东方农民起义的领袖天王洪秀全，我觉得这个可能更大。二十世纪的那位则完全无从推断。不过已知他们中除了但丁，结局都不太完美。”

楚岚的嘴角不太自然地抽搐。

“那怎么办。我可还没想为天主牺牲。”

阿格妮丝拍拍他的大腿，突然间坐了上来。圣腰温柔的触感贴近楚岚的小腹。

“那就跟着但丁的脚步走好了。说不定避免牺牲的办法，藏在这位传奇魔术师的秘密里呢？不过在此之前，先准备应对各个神秘团体的试探和针对吧。”

白倪笑着说。

“会死吗？”

“很有可能。不过你既然是天主的眷顾者，白夜公司的优秀员工，还是已联网、受时钟塔第四十二条条约保护的调查员，会有保护你的。比如我和阿格妮丝。虽然敌很多，但伙伴也不少。”

“感谢你们。”楚岚诚恳地点点，胳膊环在机械圣腰间的修服上。

白倪虚着眼睛瞅见这个动作。

“在向伦敦时钟塔、俄罗斯逆约派和中国武协、宗教事务局等请求的新援军到达夜城之前，你有一段休假时间。在这段时间我和阿格妮丝全程负责保护你，你也抓紧将异能突至二阶，登雅各天梯。进化者等级二阶之后，你就去学习魔术就事半功倍了。而“受缚十字”如果难以通过灵修修炼，就先暂且搁置。”

楚岚感受着“异能·复刻”在血和心智中的流动，涓涓如山间溪流。

“好。”

“谁能想到，天主教廷居然是最快的那个，独裁也有好处啊……那圣徒阁下，我们接下来什么？”

白倪戏谑地笑着，趴在了楚岚的椅背上，红唇掀起的柔风刮过他的耳朵，沉甸甸的丰胸隔着衬衫压在后背上。

“度假吗……能报销吗？”

夜城从不缺纸醉金迷的地方，无论是上城区还是下城区。

“我报就可以，你有一天的时间收拾好行李和事务。然后我们去上城区。一天内，你可别出事。”

楚岚点，微笑。

他告别了相约去购物的两，去了中心区的一家医院，准备看望一下袁泉。

他到病房的时候，袁泉正大呼小叫地打着游戏，看到楚岚来了后便尴尬地呼出了暂停界面，招呼他坐下。

“恢复得不错。”

袁泉摸了摸笑了笑。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楚岚手里提着一箱牛。

“那我走了。你看起来没什么事。”

“喂喂，不多聊会吗？在这无聊死了，只能打打游戏，连个聊天的都没有。”

楚岚坐在看护床上，说：“给你安排单病房还不乐意？”

“清净虽好，但我毕竟是个夜城。”

袁泉耸耸肩。

“我替你报仇了，要听听目标死前的录音吗。”

楚岚在风衣袋里掏了一下，袁泉额角似乎钻出一滴冷汗。

“你留着自己欣赏吧，我没这个好。”

“那我走了，早恢复，再见。”

楚岚放下那箱牛，开门走了出去。

他从楼梯走下去到一楼，靠在一楼楼梯间门边的扶手上，大厅里有点多，楼道间里烟味却又很重，他本来想在这给白倪打个电话，心里忽然感觉有些悸动，“受缚十字”懒洋洋地象征热了热。

尹铛背着身后奄奄一息的血族姑娘，在楼道里一路急匆匆地跑上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水手服，垂放的衣领则是蓝色，在超越这个年龄少大小的胸前用白色的带子束着。

下身的黑百褶裙在她高高的个子下看起来有些小，流线分明的蜜色大腿上沁出晶莹的汗珠，想必刚刚经历了不小的奔波，使想起土库曼斯坦原上纤细优雅的阿哈尔捷金马，矫健美丽。

电梯已经满了，货梯也不在，尹铛急冲冲地三两步到了楼梯间门，看见一个奇怪的站在门边发呆，堵住了她的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