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堕落的味道（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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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照做。手指抽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透明的，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低看着自己沾满的手指，然后抬起手，伸出舌，舔了一。

咸的，甜的，带着浓烈的气息。

苏晓晓看到了这个动作。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然后她坐起身，双腿依然大张着，内裤褪到一边，私处完全露在月光下——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花。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到你了。”

回宿舍的路比来时更漫长。

李晨走在夜的校园里，手在袋里，指尖还残留着苏晓晓体内的触感和味道。

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苏晓晓高时那种既失控又掌控一切的矛盾姿态，她抓着他的手控制节奏时的冷静，她看着他舔手指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还有最后，她用手帮他解决时那种近乎机械的手法。

和上次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她只是让他站起来，拉开拉链，握住，快速摩擦，直到他在她手里。

但这一次，她没有舔。

她看着掌心里的，看了很久，然后从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净手，把纸巾扔在地上。

“你可以走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佣。

李晨站在那里，裤子拉链还开着，还在滴，像个被使用完就被丢弃的工具。

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屈辱。应该结束这一切。

但当他看着她整理好裙子，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也不回地走向门时，他感到的是一种更的、病态的渴望。

渴望再次被她使用。

渴望再次臣服。

渴望再次体验那种完全失去控制、完全被她掌控的感觉。

疯了。他一定是彻底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苏晓晓也停不下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今晚的苏晓晓和下午的苏晓晓不一样了。

下午的她还在探索，还在试探，还在矛盾和挣扎。

今晚的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欲望，接受了自己的掌控欲，接受了自己想要把他当作玩具的冲动。

而她显然，很享受。

李晨回到宿舍，轻手轻脚地溜上床。王浩还在打鼾，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手滑进睡裤。

硬了。又硬了。

仅仅是想刚才的事，就硬了。

他握住自己，开始动作。脑子里是苏晓晓的脸，苏晓晓的声音，苏晓晓命令他跪下时的表。

快感迅速累积。他咬住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他想起苏晓晓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满足、厌倦和一丝怜悯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兴奋得发抖。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了，在手里，得又快又狠。

结束后，他瘫在床上，大喘气。

手机在枕下震动。他抓出来看，是苏晓晓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明天。”

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自习室的落地窗，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苏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投资银行学》的课本和一堆打印资料，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文字上，而是望着窗外发呆。

距离废弃实验楼那晚已经过去两天。

这两天里，她没有联系李晨，李晨也没有联系她。

他们像两个心照不宣的共犯，各自在正常生活的表象下，消化着那些发生在黑暗中的秘密。

但苏晓晓知道，这种平静是虚假的。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李晨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记得高时那种失控又掌控一切的矛盾快感，记得命令他跪下时那种冰冷的权力感。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渴望更多。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每天都湿。

上课时湿，吃饭时湿，甚至现在坐在图书馆里，看着窗外普通的校园风景，大腿根部也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湿润。

她试过克制。试过用繁重的课业填满时间，试过反复背诵金融公式来转移注意力，试过在夜疯狂自慰到筋疲力尽然后沉沉睡去。

但欲望像野，越是压制，越是疯长。

而此刻，当她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图书馆角落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野终于土而出。

李晨。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她，低看着笔记本电脑。普通的灰色卫衣，普通的坐姿，普通到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