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堕落的味道（9/16）

晓晓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的手在桌下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突如其来的燥热。

没用。

那热流从身体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在薄薄的衬衫下硬挺起来。

她想走过去。

想走到他面前，想命令他抬看她，想在他眼睛里看到那种熟悉的、臣服的渴望。

想再次掌控他。

手机在袋里震动，把她从危险的思绪中拉回。她拿出来看，是张伟的消息：“晚上视频？想看看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身体里燃烧的火焰。

张伟。她的未婚夫。她“应该”的。

苏晓晓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她应该回“好”，应该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八点准时接他的视频，穿着得体的衣服，坐在整洁的书桌前，用温柔的语气和他聊工作，聊未来，聊那些“正确”的话题。

但她不想。

她想要的是黑暗，是禁忌，是掌控一个男的快感。

而不是视频里张伟那张永远得体、永远温柔、永远“正确”的脸。

苏晓晓关掉手机，塞回袋。她合上课本，收拾东西，站起身。

离开自习室时，她没有再看李晨的方向。但她知道，今晚，她会去找他。

不是因为他需要她。

是因为她需要他。

需要他作为玩具，作为道具，作为她探索自己欲望的工具。

夜晚十点，废弃实验楼比白天更加森。

苏晓晓没有通知李晨，但她知道他会在那里——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有一种直觉，李晨会在那个地方等她，就像一只被驯养的动物，会在固定的地点等待主的召唤。

她的直觉是对的。

当她推开实验室的门时，李晨已经在了。

他坐在实验台边，背对着门，听到声音时猛地转身，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他脸上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表。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苏晓晓问，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李晨的声音有些涩，“我猜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八点。”

两个小时。他就这样在黑暗里等了两个小时。

苏晓晓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复杂的绪——满足？还是掌控的快感？

她走过去，在实验台前停下，距离他很近。月光下，她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紧张的眼神，微张的嘴唇，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

“站起来。”她说。

李晨站起来，面对着她。他比她高半个，但此刻的姿态却像矮了一截——肩膀微微内收，低垂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晓晓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停在他的嘴唇上。

“张嘴。”她说。

李晨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张开嘴，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和湿润的舌。

苏晓晓的手指探进去，触碰他的舌尖。温热，湿润，柔软。

李晨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腔里探索。

苏晓晓的手指滑过他的牙齿，划过上颚，最后停在他的舌根，轻轻按压。

“唔……”李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唾从嘴角溢出。

苏晓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唾，然后在月光下伸出舌，舔掉了。

咸的，带着李晨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李晨的呼吸变得粗重。苏晓晓能看到他胯间的变化——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硬了？”她问，语气平静。

李晨点，脸红了。

“因为我的手指在你嘴里？”

“……嗯。”

苏晓晓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那你猜，”她说，手指再次划过他的嘴唇，“如果我用嘴呢？”

李晨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看着她，像没听懂她的话。

“用嘴。”苏晓晓重复，手指轻轻按压他的下唇，“含住你。吮吸你。用舌舔你。你想吗？”

李晨的喉咙滚动，声音碎：“你……你愿意？”

“我在问你。”苏晓晓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想吗？”

“……想。”李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想疯了。”

“那就求我。”

李晨愣住了。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羞耻，渴望，臣服。

最终，渴望赢了。

他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