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堕落加深（6/12）

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胸剧烈的起伏，看着她双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然后他做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

他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牛仔裤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晓晓睁开眼睛，看向他。

李晨的手已经伸了进去，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茎。他看着苏晓晓，眼睛里充满了渴望、羞耻和完全的信赖。

“继续。”他哑声说，“别停。”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自慰，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臣服和渴望的光。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黑暗、更满足的笑。

她加快了震动的动作，更用力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了毛衣的扣子，把手伸进去，揉捏自己硬挺的。

“李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我……看着我高……”

李晨的手加快了动作。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慰，看着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

这种画面比任何色片都更刺激，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

因为这是真的。

苏晓晓，他认识了十八年的青梅竹马，当着他的面，用震动自慰。

而他，在看着她自慰的同时，也在自慰。

这种同步的、互相观看的、禁忌的亲密，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

“晓晓……”他的声音碎，“我要……我要……”

“一起。”苏晓晓喘息着说，“我们一起……高……”

李晨的手更快了。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体，看着震动在她双腿间震动。

苏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震动紧紧压在那个敏感点上，强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站不稳。

“李晨……李晨……”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晓晓……晓晓……”他回应，声音同样碎。

然后，几乎同时——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震动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震动。

李晨低吼一声，出来，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地面上。

高持续了几秒钟。苏晓晓瘫坐在地上，大喘气，浑身是汗，双腿大张，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

李晨靠在实验台上，同样喘着气，手里还握着湿滑的茎。

寂静。

只有震动掉在地上还在“嗡嗡”震动的声音。

良久，苏晓晓先开，声音疲惫但清醒：“关掉。”

李晨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在说震动。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色物体，按掉按钮。

“嗡嗡”声停止了。

寂静重新笼罩。

苏晓晓还坐在地上，没有动。李晨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赤的下半身。

然后他跪下了。

不是双膝，是单膝。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皮肤。

苏晓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晓晓……”李晨的声音嘶哑，“你……你太美了……”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着汗水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光。

然后她说：“再来一次。”

李晨愣住了。

“什么？”

“我说，再来一次。”苏晓晓重复，声音平静得可怕，“刚才太快了。我还要。”

她撑起身，腿还有些软，但站起来了。她走到实验台边，背靠着台面，双腿再次分开。

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处，那片湿润的区域完全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看着李晨，眼睛里有某种李晨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是一种更冷酷、更执着的东西。

“捡起来。”她说，指了指地上的震动。

李晨捡起来，递给她。

苏晓晓接过，但没有立刻用。她看着李晨，看着他还敞开的拉链，看着他那根半软但依然湿润的茎。

“你也再来一次。”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晨的喉咙滚动：“我……我刚才已经……”

“我说，再来一次。”苏晓晓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不行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李晨的脸涨红了，不是羞耻，是愤怒——对自己身体的愤怒，对自己无法满足她的愤怒。

“我可以。”他说，声音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