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堕落加深（7/12）

“那就证明给我看。”苏晓晓说，然后按下震动的按钮。

“嗡——”

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苏晓晓的动作更慢，更从容。

她没有立刻把震动贴近自己，而是拿着它，走到李晨面前，很近，近到震动的顶端几乎碰到他的胸。

“看着我。”她说，然后另一只手解开毛衣剩下的扣子，把毛衣脱掉，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没有穿胸罩。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硬挺着，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李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几乎赤的上半身，看着她手里震动的色物体，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冷静而残酷的光。

然后苏晓晓把震动贴近自己的左胸，让震动的顶端在周围打转。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李晨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茎，开始动作。

苏晓晓看着他，看着他自慰，看着他因为她而兴奋。然后她把震动移到右胸，同样的动作。

震动通过传到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是蒂那种尖锐的刺激，是一种更扩散的、更层的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双腿之间，手指找到那个敏感的点，开始按压。

双手，胸部，下半身，同时被刺激。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迅速而猛烈。

“李晨……”她喘息着，“看着我……我要高了……”

李晨的手更快了。

他看着苏晓晓，看着她用震动刺激自己的，看着她用手指自慰，看着她脸上的表从冷静变成迷离，从控制变成完全的失控。

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刺激。

因为这一次，苏晓晓在表演。在为他表演。在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快感，来取悦他——或者说，来掌控他。

她在用她的高，来掌控他的高。

这个认知让李晨兴奋得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用各种方式刺激自己，看着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呻吟。

然后，几乎同时——

苏晓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她的尖叫。震动从她手里滑落，再次掉在地上。

李晨低吼一声，再次出来，这一次更多，更浓，溅得到处都是。

高持续的时间更长。苏晓晓瘫倒在实验台边，大喘气，浑身是汗，背心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房的廓和的形状。

李晨靠在墙上，同样喘着气，手里还握着湿滑的茎，还在滴。

寂静。

只有两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苏晓晓先开，声音疲惫但清醒：“关掉。”

李晨这才注意到震动还在地上震动。他走过去，捡起来，按掉按钮。

“嗡嗡”声停止了。

苏晓晓坐起身，看着李晨，看着他那张因为两次高而显得疲惫但满足的脸。

然后她说：“下周。带跳蛋。”

回宿舍的路上，苏晓晓走得很慢。

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了又湿，湿了又，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黏腻感。

但她的脑子异常清醒。

清醒地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在李晨面前自慰，用震动，让他看。她命令他再来一次，他照做了。她高了两次，他也了两次。

这种互相观看、同步高的亲密，扭曲而禁忌，但真实得可怕。

真实得让她在回忆时，身体又有了反应。

湿了。又湿了。

仅仅是想，就湿了。

苏晓晓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闭上眼睛。

她在做什么？

她在变成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

一个会在男面前自慰的，一个会用玩具的，一个会命令男臣服的，一个会从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获得快感的。

而她，竟然……喜欢。

喜欢掌控的感觉，喜欢被渴望的感觉，喜欢堕落的感觉。

手机在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张伟的消息：“睡了吗？想你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堕落的满足感。

张伟。她的未婚夫。她“应该”的。

她应该回“还没睡，也想你”，应该用温柔的语气维系这段“正确”的关系。

但她不想。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然后她想起了今晚李晨看她时的眼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