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共卫生间（6/9）

她促狭地瞥了眼桑林茂和他手里的空花束包装，“庆祝某些的小心思得逞嘛！”

几个生都跟着笑起来，眼神暧昧地在曹曳燕和桑林茂之间扫视。

“是啊是啊！曹同学，都一起去吧！”

桑林茂的寸舍友也赶紧帮腔，试图促成这次联谊，“大家认识一下，热闹热闹！”

然而，面对两边室友们的热邀约，曹曳燕依旧还是如之前那般摇，态度温和却异常坚定，“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清澈平静，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理，“虽然学校晚上没有明令禁止我们出去，但校门管理还是有的。而且，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上课了，今晚应该养足神。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轻柔目光扫过众，她抱着色玫瑰的手臂微微收紧，那束花的存在，似乎也无声地强调了她此刻更想独处的心境。

现场周围好不容易给撩拨调节起来的气氛，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几个还想再劝的生，在张了张嘴，看到曹曳燕那婉约平静却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咳，各位，既然曳燕都这么说了。” 桑林茂适时地开僵，语气里带着理解和维护的意味。

他笑着看向自己的室友和曹曳燕的室友们，“那大家伙晚上就先散了吧，各回各的寝室。反正以后周末有的是机会相聚，不急于这一时。来方长嘛！”

既巧妙地化解了现场尴尬氛围，也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可以下。

“好吧……” 桑林茂的室友们虽然都有些小失望，但同时也觉得他说得在理。

今晚能和曹曳燕寝室的生们搭上线，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以后确实还有的是机会。

他们纷纷点出声道：“那行吧，下次再找机会！”

“对对，下次再约！”

曹曳燕的几个室友见状，也只好作罢。

她们松开还挽着曹曳燕臂膀的手，脸上虽写满了遗憾，但还是笑着跟对方道别。

“曳燕。”

桑林茂又走近几步到曹曳燕面前，目光落在了她怀中的那束色玫瑰和出尘容颜上，声音放得更柔了许多，“那我跟他们一起先回去了。你……”

他似乎想要多说什么，但看到曹曳燕那双星眸，最终却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男生的寝室不在同个方向，所以两拨无法一起漫步回去。

若是特意绕圈，那被老师抓到，可就有苦吃的了。

“嗯。”

曹曳燕点了点，迎上他的目光对视。

桑林茂敏锐察觉到，自己所心仪的这孩，现在这会又重新完全回到了，先前那种不温不火、仿佛永远不会有太大感波动的状态，好似如月下的雪原，美丽却带着疏离的寒意。

他心中虽掠过些许失落，但面上仍保持住了积极阳光的笑容，在后退中朝她挥了挥手，随即就转身和自己已经提前一步离开的室友们汇合，一行说说笑笑地朝着体育馆出走去，渐渐融到了散场的流当中。

目送完桑林茂那一群离开，曹曳燕转向自己剩下的几个室友。

“我也要走了。”

她淡然开，美眸扫过准备室的方向，“我去把舞衣和饰换下来，需要的时间，可能会耽误得久一些。”

转而瞥看向了舍友们道：“另外还有点私事，等我处理完就会回宿舍。”

“私事？”

室友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私事，要不要我们陪你？”

“不用了。” 曹曳燕微微摇，轻声婉拒道：“一点小事，很快就好。你们先回去吧。”

几个室友面面相觑，虽然有些担心和好奇，但曹曳燕向来有主见，格也清冷独立，她们知道再多问也无用，没法改变对方决定。

“那…燕燕，既然是这样。”

另一个室友代表大家开，语带真心关切，“你办完事，就早点回来哈。毕竟，一个孩子单独在外面行走，终归还是不怎么安全。”

“嗯，放心吧。”

曹曳燕在温笑间，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虽然那眼神处依旧平静无波，“在学校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耐心看着室友们一步三回走向出，乃至于随大流消失在群中，曹曳燕抱着那束玫瑰，又在原地静静站了好几十秒。

后台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晚会结束后开始稀疏的声从前方隐约传来，更衬得曹曳燕此刻的安静有些格格不。

她低，看着怀中娇的花瓣。

桑林茂的心意，她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悸动也是真实的。

但此刻，占据她心的，却不是色玫瑰的芬芳或少年的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