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灵忍者的哀歌(4/5)

却是脑后扎着赤橙如阳的短马尾,还有一副关心的表的高大青年。

“……啊……呵呵,是你啊……”彼岸花虚弱地把抬高,凄惨地微笑了一下,咳嗽了两声,“怎么……殿下花这么大力气……来看在下这个落败的忍……咳咳……呵呵,真讽刺呢,刚刚还在和另两位……同样愿意屈尊的大物……说这样的话……”

“两位……”阿列克修斯的眼瞳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沉静,“啊,那两位的话,她们一心只会想着自己的国家利益……当然,那个确实无可厚非……但是……”

他不由自主的往前迈去,没有提着东西的左手慢慢伸出。彼岸花在瞬间以为是要玩弄她的巨,条件反般地闭上了眼。

但是并没有。

青年温柔的手心在少遍体鳞伤的躯上轻轻抚摸着,宽大的斗篷袖下,暗影蛇行而出,缓缓包复住少的伤,温暖的魔力流在她的伤上流遍,等到移开,伤痕累累的地方便全数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所有行全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是,我不一样啊。”阿列克修斯收回手掌,悲悯的神在他的脸上浮现,“我说到底,在这里也只是个局外,除了弑杀星外的邪神,与这片大地并没有其他的利益关系纠葛。”

“呵……说得轻巧……那在下猜猜……接下来是什么花言巧语的话术?……希望在下能……咳咳……识趣一点,早点把……在下知道的报……老实代的话……痴心妄想……”

她勉强挤出一个能够被称作“冷笑”的表,虽然非常难看。

“并非如此。”

面前的青年仍旧维持着那幅怜悯担忧的神色。

他右手轻轻抬起,把手中提着的包裹举到彼岸花面前,晃了晃,然后轻轻解开绳结,打开油纸的包裹。

——解开麻绳之后,一清甜的香味便缓缓地飘散开来,在这充满臭的地牢之中,竟然盖过了那教恶心的体味道。

囚室中光照昏暗,彼岸花并不能一下子看清油纸中包着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把虚弱的目光凝视在其上,她勉强能分辨出那是好几块褐红色的长方形物体,清甜的香味就从上面发散出来。

“这是……”

青年的嘴角,难以看清地往上抬了一下。

左手的手指摸了摸,指着一个地方展示给少

那是个在油纸上画押的标记,是一方红色的小印,上面的文字隐约,在光照缺乏的地方确实难以看清。

“是造大寺的羊羹。彼岸花小姐还假扮成是夜莺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想吃那里的羊羹的。”

噔。剧烈的冲击。彼岸花的心一紧,心脏停跳一拍。在那晚的刺杀之前,还在执行监视任务的她确实想吃那里的羊羹……

但为什么,这个……

“为什么……你会……知道……”彼岸花的声音开始颤抖,少的赤色蛇瞳猛然收缩,刚被治愈的躯体不顾仍旧隐隐作痛的伤,猛烈挣扎起来,蒂上挂着的小铃铛也随着猛烈的挣扎,哗啦啦地响起来。

“……彼岸花小姐亲自告诉我的。”阿列克修斯叹了气,颇带不满的眼睛盯着灵少的蛇瞳,“……你啊,还是和那个我认识的夜莺一模一样,连喝了酒就记不好这样的老毛病也完完整整留着呢。彼岸花小姐在那条街上的望火台顶上看着我的时候,那种怨念一般的声音可是大到连影子都能听见的喔?”

“诶?”

彼岸花愣住了。假的吧,那个时候就已经……

“所以说,其实……我虽然知道有在监视我,但是倒也没有在彼岸花小姐亲自扮成夜莺上门的时候也一眼看出来。我只是觉得当时有些行为举止都很像的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为此才往自己经常行动的地方布设暗影网络的。”阿列克修斯的脸因为害羞而红起来,他不好意思地偏转开视线,说的话也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但是后面和夜莺小姐在一起玩了那么多天之后,我才确定夜莺小姐和那个监视我的是同一……所以我当时其实就很想帮彼岸花小姐实现那个愿望,只是后面的那一个星期时机都不怎么好,要不就是两个做了一晚上之后一起睡过,要么就是有别的安排,不能顺路去造大寺……”

橙发的青年眼中满噙着对往的美好记忆,笑了出来。

“所以啊……我其实并不在意彼岸花小姐对我的刺杀。因为彼岸花小姐只是个工具,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是小姐背后的那个,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伤到忠于主君的忍者小姐的心……你在听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迎接他的并不是彼岸花忠犬一般的谩骂和反发。颅低垂,沉默不语。

清香越发浓重。彼岸花抬,只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在唇间。

“那……先吃一块吧?”

没有回应,少只是简单的张咬下一截羊羹。

软糯的糕体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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