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灵忍者的哀歌（5/5）

的唇齿间翻转，红豆的清香和甘栗的脆甜一起在中蔓延。

模模糊糊间，那些成为忍者之前的古老记忆似乎开始苏醒。

这样的味好熟悉啊，她这么想着；于是时间再度向前回溯，细嚼慢咽之中，模糊不清的过去碎片开始重新拼凑，黑白的图像中，长得似乎是自己爸爸妈妈的从造寺里急急忙忙跑过来，手里提着的就是这样的菓子；清甜的糕点轻轻滑进喉咙，往的图像终于上色，火红的朝下，年幼的自己和父母背着阳光，踏平安城，准备着去探亲访友还是做别的事……

那时候的自己，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然后一切幸福的记忆在那个朝阳灿烂的子全数碎，往后十余年灰暗的生飞逝，全数淹没在痛苦和伤迹之中，不再回复。

恍惚中，面前又出现了自己的主君——九海原家的少爷。

一盏清酒送到自己的面前，张欲饮时，幻影中的主君又忽的散，和他残影重叠的是面前的橙发青年。

他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拿着一块羊羹往彼岸花的嘴边送。

“扑哧。”

不知不觉间，少的面庞已经被清泪二度沾湿。

她低声笑了起来。

许久，她才缓缓抬，原先属于忍的杀伐气息和无血无泪的神色全数退去，掩盖在冷峻外壳之下真正的本彻底释放，阿列克修斯的视角看来，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是那个偶尔会发点小脾气，有点小坏心思的柔媚子罢了。

身份高贵的青年，为刑架上已沦为阶下囚的卑贱的少，递上她曾经一度体会过的温暖和甘甜。

只是把手中半截羊羹送到灵少的面前，她伸出香舌包覆萦绕，直到手指，然后再度咬下，短暂咀嚼，然后和着流进唇角的咸腥泪水，把整块羊羹吞下。

“……很美味呢。”她如是说。

“是啊，很美味。或者说，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再披着忍者的伪装，你可以以‘自己’的身份，自在地体验世上的酸甜苦辣了……” 亲王嘴中喃喃。

“欢迎回来。”

青年脸上悲悯的神色随着【忍】“彼岸花”一起消失了，伴着【灵少】“彼岸花”一起升起的，是他欣慰的笑容，那是青年发自真心的喜悦，更像是渡尽千帆之后，在彼端寻见那个清澈微笑的释然。

仿似故重逢。

【……哇哦。】

躲在旁边牢房里的白羽和琉璃两目睹着这简直是拷问奇迹的一幕，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倒吸一凉气，然后泛起某种咬牙切齿的嫉妒感。

——这算什么啊！

为什么那个一进来，说了些不知所谓的追忆过去的事，然后喂了点小甜食，那个忍者就很顺从的解下防备了？

这简直比自己是反派把勇者打到跪地，然后突然他喊着什么村子和伙伴之类的，用了个很没道理的大招把自己秒了还不讲道理！

【……那我……岂不是……白白看了两小时的……然后白遭那份罪……呃呕……】白羽两目圆睁，咬牙切齿还没到几秒钟，犯的恶心又一次从肚子里涌上，只好赶紧捂上嘴，免得让对面囚室里的两发现这两的存在。

【所以说笨蛋殿下真的是笨蛋殿下呢。】琉璃表复杂地敲了敲龙娘的脑袋，【诶，他们好像又有别的小动作哦？】

两再度伸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