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秋:夏姬的禁忌之交(5/12)

恨自己困于伦常礼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法像这三个男一样,将自己从小觊觎、渴望到发疯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肆意占有!

少年牙龈已咬出血腥。

六年隐忍,嫉妒早已蚀骨灼心。

他听着那三野兽般的喘息,看着母亲如何用腰迎合那三根污浊阳物,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崩裂欲断。

就在他浑身颤抖,几乎要失控起的时候,室内那激烈的动静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传来了男们更加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只听那陈灵公一边继续在夏姬身上奋力耸动,一边喘着粗气对旁边同样在夏姬身后奋力耕耘的仪行父笑道:“仪卿……嘿……你看征舒这孩子……如今长大了……这眉眼之间,倒与你有几分相似……呵呵……莫非……”

仪行父正趴在夏姬身后,脸埋在夏姬散着馨香的发丝中,闻言也是猥地笑了一声,喘着答道:“君上……说笑了……谬赞了……臣看征舒……这身板,这威武之气……分明……分明更似君上您啊……哈哈哈……龙种非凡……”

这本是酒宴上君臣之间惯常的、带着下流亵渎意味的玩笑话,此刻在门外偷听、早已怒火攻心的夏征舒听来,却如同最恶毒险的诅咒和最赤的挑衅!

这些夫,不仅公然番玩弄、玷污他的母亲,竟然还敢拿他的身世来如此调笑!

他们是在暗示什么?

暗示他是野种吗?

是在炫耀他们能随意进他母亲的身体,随时随地享用这具他梦寐以求的体,而他这个亲生儿子却只能像个卑劣的窃贼一样在门外偷看,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念都不能显露?!

长期以来对母亲病态的、无法宣之于的占有欲、被伦理死死压抑的禁忌感、以及眼前这极度刺激、无比肮脏背叛的画面,在这一刻,被这两句轻浮无耻的调笑彻底点燃!

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狗贼!安敢如此辱我母子!”夏征舒发出一声野兽受伤般的咆哮,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狂怒和嫉妒的毒火吞噬。

他猛地一脚踹开那并不十分坚固的内室木门,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把军中使用的、力道强劲的伏弩,弩箭已然上弦,冰冷的箭镞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屋内正沉浸在极乐巅峰、对外界毫无防备的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怒吼惊得魂飞魄散!

陈灵公正趴在夏姬身上冲刺到最紧要的关,被这吼声吓得一个激灵,那即将薄的快感硬生生卡住,差点当场萎靡。

他惊怒加地抬起,看到门状若疯魔、双目赤红如血的夏征舒,厉声喝道:“夏征舒!你要做什么?!滚出去!”

孔宁和仪行父也是吓得肝胆俱裂,皮发炸,慌忙就想从夏姬体内退出,手忙脚地试图找衣物遮挡赤丑陋的身体,却发现衣物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夏姬更是花容失色,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扯过旁边沾染了污秽的锦被遮盖自己赤的、布满了欢痕迹和男的身体,眼中充满了被亲生儿子撞最不堪的极致惊愕、羞耻和恐惧,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夏征舒双目赤红,根本不给任何反应和解释的时间,他抬起弩箭,手臂稳如磐石,对准了床上那最肥胖、最显眼、最令他憎恶的目标——陈灵公,狠狠地扣动了悬刀!

“咻——!”

弩箭带着凄厉无比的空声,如同死神的叹息,准无比地穿了陈灵公那因惊怒而大张的喉咙!

陈灵公脸上的惊怒和威严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他徒劳地用手捂住喉咙,那冰冷的箭杆和他肥胖的手指纠缠在一起,滚烫的鲜血如同泉般从他指缝间汹涌涌出,他发出“嗬嗬”的、风箱般的漏气声,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重重地倒在夏姬柔软的身体上,溅了她满脸满身温热血腥的体,再也不动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君上!”孔宁和仪行父吓得魂飞魄散,亡魂皆冒,尖叫一声,也顾不上提裤子遮掩,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榻,如同两只被吓胆的丧家之犬,滚尿流地朝着开的窗户和后门仓皇逃窜,身上还沾着彼此的汗水和夏姬的

夏征舒见一箭杀了陈灵公,胸中滔天怒火未消半分,立刻再次熟练地装填弩箭,瞄准了正在狼狈逃跑的孔宁和仪行父。

然而那二早已吓了胆,求生本能发,逃命时使出了浑身解数,脚步踉跄却又轨迹难测,如同两只慌不择路的老鼠。

夏征舒盛怒之下气息不稳,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连出数支弩箭,其中一支弩箭擦着仪行父的耳朵飞过,了对面的梁柱之中,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可惜!!”夏征舒怒吼一声,见二已连滚带爬、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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