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秋:夏姬的禁忌之交(6/12)

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再装填第三支箭已然来不及。

他猛地将手中强弩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赤红得几乎滴血的眼睛缓缓转向了床上。

那里,他美艳绝伦的母亲正惊恐万状地、用尽力气推开压在身上那具尚有余温、沉重无比的国君尸体,赤的、沾满了鲜血和白浊斑的娇躯在摇曳昏黄的烛光下剧烈颤抖,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艳、堕落又极致诱惑的美,冲击着夏征舒最后的神经。

弑君的疯狂和怒还未平息,眼前这具他朝思暮想、无比渴望、此刻毫无防备地露在他眼前的体,又强烈地、野蛮地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长久以来被伦理道德死死压抑的禁忌欲望,在血腥、愤怒和眼前这极致靡画面的催化下,如同积蓄万年的火山般,轰然发!

再也无法抑制!

“母亲……”夏征舒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危险而赤的占有欲和疯狂,他一步步向那凌不堪的床榻近,眼中燃烧着足以将两都焚毁的烈焰。

夏姬吓得瑟瑟发抖,裹着那件沾染了鲜血、斑和汗的锦被,拼命地向床角缩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征舒……我儿……你……你冷静……不要……不要过来……我是你母亲啊……”

此时的夏征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苍白无力的话,他猛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上床榻,一把扯开那碍事的锦被,将母亲那具试图逃离的、柔软滑腻的玉体,死死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混合着血腥、欲和母亲特有体香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吞噬了他。

“母亲……我的母亲……”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长期压抑后发的疯狂,滚烫的嘴唇胡地落在夏姬光滑的颈项、圆润的肩,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们碰了你……那些肮脏的猪狗……他们怎么敢!怎么配!”

“不……征舒!我儿!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是伦!是天理不容的!”夏姬徒劳地挣扎着,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这禁忌场面所悄然勾起的隐秘悸动。

她双手抵在儿子坚实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量在盛怒且被欲望冲昏脑的少年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伦?”夏征舒猛地抬起,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母亲,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那三个夫,哪一个与你没有血缘伦常之外的苟且?!他们能碰,我这个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为何碰不得?!我比他们更早就想要你!从十二岁那年……从我看到你吸父亲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不想着……撕开你的衣裙,用我的东西,彻底贯穿你!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他低吼着,如同宣告主权,一只手粗地分开夏姬那双仍在试图并拢抵抗的修长玉腿。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撕扯着自己早已被欲望顶起、紧绷不堪的裤裆。

夏姬被他这番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宣言震得神魂俱颤,一时竟忘了挣扎。

是啊,她本就是妖,早已沉沦欲望渊,伦理纲常在她眼中本就淡薄。

此刻被亲生儿子以如此狂直接的方式压在身下,听着他赤的、积累了数年的渴望和嫉妒,那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与亲生兄长初尝禁果时的背德刺激感,竟混合着恐惧,丝丝缕缕地重新爬上心

而就在她失神的刹那,夏征舒已然粗地扯开了自己的下裳——那根她从未见过、却在此刻清晰感受到其惊尺寸和热度的年轻阳物,如同挣脱囚笼的怒龙,猛地弹跳而出,昂首怒挺,凶悍无比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刚刚历经三蹂躏、尚且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娇花瓣之上!

那尺寸……那热度……那蓬勃到几乎炸裂的年轻生命力……远非陈灵公的虚肥、孔宁的急躁、仪行父的鸷可比!

仅仅是抵在那里,那的、几乎烫伤她敏感肌肤的热力和惊的粗硕程度,就让夏姬浑身一颤,中下意识地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吸气声。

花径处,那刚刚餍足稍歇、贪婪成的媚,竟仿佛自有意识般,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悸动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试探着这更新鲜、更强大、更充满生命力的侵者。

这一细微的身体反应,如何能瞒过紧贴着她的夏征舒?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那一瞬间的紧绷和随之而来的、极其微弱的吸吮悸动。

这无疑于最强烈的鼓励和催剂!

“哼……声声说着伦常……母亲的身体……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夏征舒讥讽地低语,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粗硕骇、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年轻,粗地挤开那两片微微红肿、却依旧柔软湿润的嫣红唇瓣,强行撑开那尚且松弛、未曾完全闭合的紧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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