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秋:崔杼弑其君的真相(10/11)
神俱灭。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具妖娆的、能带给他无法言喻之极乐与痛苦的
体,想到还能再次拥有她、臣服于她,一种扭曲的渴望便压过了恐惧。
“改史……必须改史!”他挣扎着爬起身,身体如同被掏空般虚弱,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
但他顾不得这些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棠姜的畏惧痴迷驱使着他。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蔽体的
烂衣衫,也顾不上清洗满身的狼藉和
斑血污,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硬着
皮,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崔府,直奔齐国史官所在之处。
他首先找到了齐国太史伯,强作威严,勒令其将“崔杼弑其君”的记载改为“齐后庄公
毙而亡”。
然而,太史伯耿直刚烈,面对崔杼的威
利诱,毫无惧色,正色道:“史官之责,在秉笔直书,岂能因权贵而曲笔?弑君便是弑君!”言罢,竟当着崔杼的面,在竹简上刻下了“崔杼弑其君”五个大字。
崔杼又惊又怒,想到棠姜那冷酷的面容和命令,杀心顿起。他拔出佩剑,厉声道:“你就不怕死吗?!”
太史伯昂首回答:“直笔书写,是史官的本分!纵然身死,亦不能改!”
怒之下,已被恐惧和棠姜命令
到绝境的崔杼,手起剑落,将太史伯斩杀于史馆之内。
随后,他召来太史伯的弟弟太史仲,威
其改史。
然而太史仲面对兄长的鲜血,毫无退缩,拾起染血的刻刀,再次在竹简上刻下“崔杼弑其君”。
崔杼怒不可遏,又将太史仲杀死。
他接着召来太史叔,太史叔依旧不屈,坦然刻史,从容赴死。
连杀三位史官,崔杼已是浑身浴血,状如疯魔,他对着闻讯赶来的第四位史官——太史季,嘶吼道:“你三个兄长皆因固执己见而死!你难道也不
惜
命吗?只要改了这一字,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太史季看着三位兄长的尸身,悲愤
加,却毫无惧色,他平静地拾起刻刀,对崔杼说道:“据事直书,是史官的职责。失职求生,不如死去!你今
能杀我太史兄弟四
,但你能杀尽天下所有执笔的史官吗?此事终将昭告天下,载
史册!”说罢,他再次在竹简上刻下了那五个染血的大字——“崔杼弑其君”。
望着太史季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崔杼持剑的手终于开始颤抖。
他环顾四周,仿佛看到无数无形的史笔正对准着他,看到他弑君的恶行已无法掩盖,看到棠姜那冰冷的眼神和可能的惩罚……一

骨髓的无力感和恐惧将他淹没。
他颓然垂下了手中的剑,踉跄后退。他知道,他无法让历史屈服于他的屠刀之下。改史,已经不可能了。
这便是后世流传的“在齐太史简”的悲壮故事。
……
崔杼失魂落魄,如同斗败的公
,拖着疲惫不堪、沾染血污的身躯,垂
丧气地回到了崔府。
他不敢去见那些面带异样的仆从,径直走向棠姜的居所。
室内,棠姜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正对镜梳妆,仿佛白
那场惊心动魄的
、榨取与杀戮从未发生过。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
,只是透过铜镜的反
,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门
、狼狈不堪的崔杼。
“如何?”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崔杼以
抢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将前往史馆
迫改史,却连杀太史兄弟三
仍无法得逞,最终只能放弃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夫
…我…我尽力了…可那群史官,又臭又硬,宁死不从…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他匍匐在地,身体因恐惧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等待着棠姜的裁决。
镜中的棠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冷笑。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梳完了最后一缕青丝,然后缓缓起身,看也没看地上的崔杼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留给他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
崔杼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茫然。
自此之后,崔杼弑君的恶名传遍齐国,乃至诸国。
他虽然凭借积威和手段暂时压制住了朝堂,改立后庄公之弟杵臼为新任国君,但已
心离散,地位摇摇欲坠。
而棠姜,则仿佛真的与这一切划清了界限,在崔府中
居简出,愈发低调。
然而,命运的齿
并未停止转动。
两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降临崔氏。
崔杼的两个儿子,崔成与崔强,不知因何故,竟与父亲激烈争权,引发了崔氏惨烈的内
。
一直暗中窥伺、等待时机的齐国左相庆封,趁机出手,以平
为名,率兵攻
崔府。
在一片喊杀与火光之中,曾经权倾朝野的崔氏一族,顷刻间灰飞烟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