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秋:崔杼弑其君的真相(9/11)

她冰冷的理智强行按压下沸腾的杀意。

“吕光刚死,崔杼若紧接着也变成一具尸,白痴都会怀疑到我上!我一个嫁了数次的寡,与国君私通已是丑闻,若再被坐实了‘妖’、‘祸水’的名声,以后还有哪个男敢近我的身?我还如何寻找下一个猎物,榨取气,滋养己身?”

目光扫过脚下已然意识模糊、仅凭身体本能在她足底蠕动的崔杼,棠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鄙夷。

心思电转间,一个念逐渐清晰。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利用这贱狗滔天的权势!让他去封住所有的嘴!还有那些史官,必须让崔杼他们改史!将国君的死因,从‘与臣妻私通遭弑’,改成毙、病逝……任何听起来不那么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简上写得净,我就能从这泥潭里脱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声,后依旧能在这临淄城中,寻找我的‘猎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与脚下这坏了好事的蠢物捆绑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气再次翻涌。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后狠狠向下一踩,几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红发亮、惨不忍睹的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间扔进油锅,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又是一大稀薄的被强行挤压而出,溅湿了棠姜的足踝。

看着这贱狗在自己脚下如此不堪的模样,棠姜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立刻将他榨成的冲动。

她连续吸了好几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才勉强将那戾的杀意压回心底。

“忍!必须忍!小不忍则大谋!”她告诉自己,为了长远之计,为了还能继续享用这世间男子的气与权势,此刻必须留下崔杼的命,让他去处理这烂摊子。

玉足再次动作起来,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狠戾,而非单纯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撸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

在崔杼又一阵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中,棠姜榨出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泡浓稠

看着那白浊的体无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终于冷哼一声,停下了那令胆寒的玉足。

她嫌恶地甩了甩沾满污秽的足尖,随即收回玉足,优雅地自怀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双目失神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风,一字一句地凿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着,你这坏我好事的蠢货。吕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活命,还想保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还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顿了顿,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那即便被榨数次、却在她魔力般的影响下依旧微微抬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就去把外面那烂摊子收拾净。去找齐国的史官,让他们把竹简上关于吕光的死因,从‘与崔杼妻私通遭弑’,改成毙,或者病逝,随便什么,总之,要与我,与这私通弑君的丑闻毫无瓜葛!你惹出的祸事,你自己去解决净。若是办不到……”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彻底榨,让你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

说罢,她根本不给崔杼任何回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决绝而无,仿佛刚才脚下碾踏的并非一位权势滔天的权臣,而真的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贱狗。

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过后,伴随着棠姜冰冷的话语和离去时带走的压迫感,崔杼的脑在剧烈的痛苦与疲惫中,反而被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弑君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被欲和愤怒蒙蔽的神智。

“弑君……我…我竟然杀了国君……”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屋顶华丽的藻井,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当今极其重视礼法的环境下,弑君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这不仅会让他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更会牵连整个崔氏家族,背上臣贼子的万世恶名!

国内的贵族们正愁没有借讨伐他,国外的敌手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乃至整个崔氏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比这恐惧更强烈的,是棠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隐含的威胁。那个的手段,他刚才已经用身体和灵魂刻地体会过了。

违背她的意愿?

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不仅仅意味着死亡,更意味着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被榨一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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