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秋:沉鱼之恋(7/15)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红,那不是动,而是力量汲取时的亢奋与掌控一切的冰冷。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这个面色开始灰败、眼神涣散的君王,那双原本盈满媚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的嘲讽与残忍,血脉处的能力全力运转起来,花径内的吸力陡然倍增,那些细密粒的蠕动也变得更为剧烈、更具侵略

她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蜘蛛,正通过这最原始的媾,一点点抽网中猎物的生命华。

“停下?”郑旦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依旧酥媚骨,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大王说什么傻话呢?这……可是臣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重了下身绞紧的力道,感受着身下男因此而起的剧烈抽搐和痛苦又愉悦的闷哼,“您不是最这极乐滋味吗?瞧瞧您这龙虎猛的样子,才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开始求饶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夫差的耳朵,吐气如兰,话语却如毒蛇吐信:“这份大礼……您不好好‘享用’完,臣妾怎么舍得停下呢?嗯?或者说……”她的动作再次加速,骑乘的力道狠辣无比,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在您被臣妾彻底榨、一滴不剩之前,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大王,乖乖感受吧,这才是……真正的‘侍寝’!”

夫差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怒吼,想呼唤侍卫,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极致的快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绝望的体验。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像败的棉絮般迅速瘪下去。

曾经健硕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也失去了紧绷的廓,皮肤变得松弛黯淡,陷的眼窝唯有一双眼珠还勉强转动着。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如同最优雅而残忍的掠食者,通过这最原始的媾,一点点抽他赖以生存的生命华。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郑旦那妖艳的容颜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如此扭曲而可怕。

寝宫内,只剩下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夫差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郑旦那压抑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娇喘。

她骑乘的姿态凶狠而高效,没有丝毫柔,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时间在靡的掠夺中悄然流逝。从郑旦踏寝宫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终于,当郑旦感觉到身下的男一阵剧烈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抽搐,花心处被一已然稀薄无力、却依旧滚烫的阳冲击时,她知道,差不多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较为纯的元气也强行攫取过来。

夫差的身体骤然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般陷在锦被之中。

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眼神空地望着帐顶,原本魁梧的身躯变得瘦萎缩,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已连发出一个清晰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反抗。

郑旦缓缓停止了那疯狂起伏的动作,跨坐在他已然瘪的腰腹间,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君王,此刻如同一具披着皮的骷髅般瘫在那里,丑陋而虚弱。

她感受着小腹处那团充盈的、属于夫差的生命华转化而来的温热能量,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这就……不行了吗?大王?”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沾染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体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可是……还不够呢。臣妾说过,要榨您才行。”

郑旦俯视着身下这具近乎油尽灯枯的躯壳,心中冷硬如铁。

只差最后一步,只需再汲取片刻,这困住她们的牢笼之主便将彻底化为枯骨,她的叛逃计划便成功在望。

她腰肢再次发力,准备完成这最后的榨取。

然而,就在此刻——

“砰!砰!砰!”

急促而惶恐的叩门声如同惊雷,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寝宫之外,瞬间撕裂了内里靡而致命的气氛。

“大王!大王!紧急军!越军夜袭边城,势危急!”侍从惊慌失措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焦急。

郑旦的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结。怎会……如此巧合?!

按照诸侯宫廷的成规,“国事大于私事”,尤其涉及军,再重要的侍寝也必须中断,吴国自然也不例外。

寝宫门被强行推开,几名侍从和宫,他们本意是立刻向夫差禀报,以防延误战机,却万万没想到,映眼帘的竟是如此骇一幕——

威仪赫赫的吴王夫差,此刻形销骨立,面色灰败地瘫在龙榻之上,眼眶陷,气息奄奄,几乎看不出形。

而那位绝色的郑旦夫,正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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