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秋：沉鱼之恋（8/15）

地跨坐其上，肌肤泛着欲的红，唇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水光，眼神却冰冷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柔媚之态？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檀气息，以及大王那明显是被过度采补、近乎尽亡的惨状，让所有闯者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妖……妖！你竟敢谋害大王！”掌事宫尖声叫道，脸色惨白。

郑旦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计划……彻底败露了。

她对这个男，对吴国的边境动态毫无兴趣，也从未关心，更因以往侍寝从未被如此打断而心存侥幸。

她千算万算，甚至算准了夫差的力极限，却独独没有算到，在她即将成功的这个夜晚，来自故国越国的一场恰巧的军事行动，如同隔空挥来的利刃，准而讽刺地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这感觉，就像是被冥冥中的命运，或者说是被那始终控她们生的越国高层，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警告并处理了她这个试图叛逃的“棋子”！

她瞬间明白，自己绝无可能从这重重包围的吴宫中逃脱。

但，就这样认命吗？绝无可能！

在侍卫反应过来扑上前之前，一求生的本能，混合着对西施无比强烈的眷恋，如同岩浆般从她血脉处轰然发！

她不想死在这里，至少……至少在死前，她要再见妹妹最后一面！

“滚开！”郑旦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啸，原本柔媚的眼眸瞬间爬满血丝，属于“妖”的原始野和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猛地抓起榻边用于装饰的一柄青铜长剑，那剑对她而言本显沉重，但此刻，求生的欲望和澎湃的力量让她感觉轻若无物。

第一名冲上来的侍卫挥刀砍来，郑旦甚至未曾思考，手中长剑已本能地挥出格挡。

“锵！”金铁鸣，那侍卫只觉一巨力传来，虎崩裂，钢刀竟被直接震飞！

他尚未反应过来，郑旦的反手一剑已如毒蛇般掠过他的脖颈，温热的鲜血瞬间溅而出，染红了她赤的雪白胸脯。

每一次举剑挥砍，都带着绝望的疯狂。

她不通武艺，但“妖”血脉中潜藏的战斗本能，让她每一个动作都高效而致命。

长剑划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每一次落下，必有一名侍卫倒下。

鲜血不断浸透她原本光洁的肌肤，将她的身体染成凄艳的红色。

然而，在这血腥的杀戮中，她的脸上却不见狰狞，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恍惚的笑容。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西施的一颦一笑——初见时那怯懦清澈的眼神，被她引导后逐渐绽放的自信笑颜，在越宫那个打礼法的夜晚，她们初次结合时西施动的泪光与低吟，还有昨夜，她蜷缩在自己怀中安然睡的恬静模样……

“妹妹……”她心中默念，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眼前的士兵倒在她脚下，那画面便清晰一分。

这极致的与眷恋，支撑着她逐渐透支的身体，让她发出远超常的武力，更令她在这修罗场中，连杀时都带着一丝诡异而温柔的浅笑。

这反差巨大的状，让周围喊杀的吴宫士兵在愤怒之余，心底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寒意。

她就如同一个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艳鬼，手持长剑，跌跌撞撞，却坚定无比地向着西施寝宫的方向杀去。

身上添了数道伤，鲜血淋漓，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

见她！见她！死前，一定要再见她最的妹妹最后一眼！

一条由尸体和鲜血铺就的道路，在她身后蜿蜒延伸。她终于突了层层阻拦，浑身是伤，血染重衣，踉跄着撞开了西施寝宫那扇紧闭的殿门。

殿内，被外面厮杀声惊醒的西施，正惊恐地坐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脸上毫无血色，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当她看到如同血般闯、手持滴血长剑的郑旦时，更是震惊得捂住了嘴，瞳孔骤缩。

“姐姐……？！”

郑旦闯寝宫，沉重的殿门在她身后轰然合拢，暂时隔绝了外面喧嚣的喊杀与兵刃击声。

殿内烛火摇曳，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宫墙上，扭曲晃动。

西施惊骇地望着眼前如同血浴中走出的郑旦，那双总是盛着天真与依赖的明眸，此刻被恐惧与难以置信填满。

她看着郑旦身上纵横错的伤，看着那不断滴落的、温热的鲜血，在她足下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暗红。

看着那柄紧握在郑旦手中、犹自滴着血珠的长剑，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郑旦的视线牢牢锁在西施身上，那疯狂与杀戮带来的血红戾气，在触及妹妹惊恐眼神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刻骨的温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