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12/14)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箍,每一寸收缩都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的脸在脑子里替浮现。

两个,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也狠,也,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榨尽。

华阳夫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吞吐,双手抱紧他的,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一次次撞进食道最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整根塞进她喉咙,抵着食道处,浓稠滚烫的接一出来,直接进她食道里。

又多又浓,华阳夫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顺着下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眼前一片空白。

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也跟着跪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也舔净。

然后她抬,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的儿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衣,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嬴子楚开,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然国不可一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

“臣请彻查!王上毙蹊跷,必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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