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13/14)

“国丧未完,储君便急于登基,岂非不孝?!”

一重高过一重。华阳夫抬眼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端着冷肃。她上前半步,朗声道:“诸位!”

殿中稍静。

“先王崩逝,举国同悲。然秦国两年之内连丧二主,正是国运维艰,强敌环伺之际!”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当务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稳朝局、安民心、慑六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几个叫嚣最凶的老臣:“莫非诸位愿见秦国动,予六国可乘之机?”

这话重了。几个老臣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殿侧响起:“王后所言极是。”

望去,只见吕不韦缓步出列。

他穿着紫官袍,腰佩玉带,面容温润,眼中却光内敛。

他先是对嬴子楚与华阳夫施一礼,而后转身面向众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亲立,名正言顺。值此危难,若因拘泥丧仪而延误继位,致使朝野不安、边关生变,岂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国之道。”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心上:“不韦以为,当遵王后之意,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既全孝道,亦固国本。”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有面露愤慨,有沉吟,更多则是悄悄换眼色。

华阳夫暗暗松了气。她看向吕不韦,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两眼神一触即分,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于高阶之上,神有些恍惚。

他听着殿中的争执,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脑中却不断闪过昨夜画面——华阳夫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侧脸,喉吞咽时滚动的弧度,还有之后对他疯狂的骑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发热。

这反应让他悚然一惊,连忙敛神,强压下那不该有的躁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华阳夫

她站得笔直,玄黑衣领裹着纤颈,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

可他分明记得那脖颈被他掐住时泛红的模样,记得她含着时仰看他、眼中泪光潋滟的媚态。

嬴子楚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吕不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在阶下,看似垂目恭听,余光却始终锁着高阶上那两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里像是悲痛过度?

分明是纵欲过后气亏空的虚浮。

还有华阳夫刻意端肃,但行走时双腿间那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僵硬的姿态,都逃不过吕不韦这过来的眼睛。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七八分,虽然有些惊讶,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货”,终于要兑现了。

嬴子楚继位,他吕不韦便是从龙首功。

散尽家财、辗转邯郸与咸阳之间的投资,将换来百倍千倍的利。

权势、地位、财富,都将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吕不韦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听闻嬴柱毙时,他费了多大劲才没当场失态。

吸一气,再度出列,声音沉稳有力:“臣附议王后。请太子即刻继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带,原本观望的朝臣陆续躬身:“臣等附议。”

反对的声音渐渐被压下去。

那几个宗室和老臣脸色铁青,但嬴子楚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有华阳夫楚系势力与储君近臣吕不韦联手支持,此时硬抗,无异于自绝于新君。

嬴子楚看着阶下渐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感。

之前,他还是新册立的秦太子,三之后就将登临王位,执掌这天下最强大的国度。

而这一切,都始于昨夜那场悖逆伦常的媾。

他下意识又看向华阳夫。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着的,是只有他们懂的威胁与诱惑。

嬴子楚心一凛,收回目光,朗声道:“既如此,便依众卿所请。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

退朝后,吕不韦缓步走出章台宫。晨光洒在他肩,将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泽。他回望了一眼巍峨宫殿,心中已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等会儿,他得寻个机会与嬴子楚单独聊聊。有些事,须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来。

比如相位。比如权柄。比如这秦国的未来,该握在谁手中。

吕不韦眼中笑意渐光灼灼。

这盘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吕不韦整了整衣袖,迈步离去。玄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背影沉稳,步步生威。

咸阳宫处,丧钟仍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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