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8/14)

出,混着一点血丝,涌进她贪婪的子宫。

他睁着眼,瞳孔里最后一点光涣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无力地落下,砸在锦褥上,发出轻不可闻的闷响。

的热流还在子宫处缓慢漫开,余韵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般从四肢百骸撤去。

华阳夫骑在嬴柱瘪的胯上,粗硬的在泥泞的里,她茫然地低下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尸体了。

眼眶陷成两个黑,颧骨尖利地凸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枯树皮般的灰败颜色。

原本厚实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了所有血,只剩一层薄皮包裹着骨架。

刚才还在她体内跳动的阳具,此刻虽然依旧在她里,可连接着的那具躯体,已是一具彻彻底底的尸。

茫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是巨大的惊恐和害怕,她记得上次体会这种心还是当年第一次觐见先王的时候。

她几乎是滚着从那根逐渐软下的上摔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了。

这不是那些低贱的马夫或杂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朝堂的震动,能想象到秦法森严的条文,车裂、腰斩、枭首……各种酷刑的细节在她脑中疯狂翻涌。

完了。荣华富贵,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彻底碎。恐惧攫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抖得如秋风里的叶子,连牙齿都在打战。

但数十年的宫廷生涯同样也历练了她的谨慎与果决,在最初的慌后,她猛地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就是死。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掩盖?如何脱罪活下去?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撞进脑海。

嬴异。不,现在该叫嬴子楚。

是了。那个当年在邯郸为质、被她与吕不韦运作回国、又在她膝下认作儿子的年轻。三前刚被立为太子。

在老秦王的“关怀”下她未能生育,这“儿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宫最牢固的依靠。

眼下嬴柱毙,能继位的当然是子楚。

能保住她命、掩盖这惊天丑闻的,也唯有即将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够。

华阳夫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

在权力与生死面前太过脆弱。

必须让他立刻过来。

必须在他尚未知晓全部真相、尚未被旁影响之前,将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飞快地扯过一件外袍裹住自己狼藉的身体,走到寝殿门边,隔着重重的门扉,用尽量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对着外面守夜的宫清晰下令:

“王上突发恶疾,况危急。速传太子,即刻觐见。”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王后独有的威严。顿了顿,她补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铁:

“封锁消息。在本宫与太子商量大事时,敢妄言一字者,诛全族。”

门外传来宫压抑的、带着惊恐的应答声,随即是匆忙远去的脚步。

华阳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腿心处,嬴柱残留的正缓慢流出,温热黏腻地滑过

她低看着自己依旧柔腻雪白、因激烈事而泛着晕的双手,这双手刚刚将一国之君吸成了尸。

她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里。

大约过了两刻钟,亦或是更久,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华阳夫已换上另一件素色长袍,挽起,脸上褪尽,只剩苍白。

她站在寝殿中央,脚下不远就是床榻,锦被凌地堆在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那具瘪的廓。

门被叩响三声,不轻不重。

“儿臣拜见母后。”

是嬴子楚的声音,带着刚被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的困倦与不解。

“进来。”她声音微哑,面上已调整出恰当的惶急与哀戚,“只你一。”

门开了又合。

嬴子楚独自踏,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

他刚在自己宫中与赵姬厮混到一半,正是欲火焚身时被硬生生打断,此刻衣襟都系得潦,领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华阳夫,正要开询问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却先被她那身装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烛火一照,里竟似空无一物。

饱满的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下顶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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