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国:华阳夫人(9/14)

下摆只到小腿,一双赤足踩在地上,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几缕粘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刚出浴,或者刚刚经过一场激烈事。

嬴子楚喉结滚动,下腹那团未泄的火又烧了起来。

他勉强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华阳夫脸上那副惊恐失措的神,与她此刻妖娆的装扮格格不

“母后,究竟——”

话说到一半,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肤灰败,五指蜷曲成诡异的爪状。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脸已看不出形,眼眶是两个陷的黑,颧骨高耸,嘴唇瘪地缩着,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浑身血瞬间凉透。

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殿门,发出“砰”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挤出几个碎的音节:

“这……这……父王……?!”

华阳夫扑了过来,她动作极快,素袍翻飞,带着一混合了水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冰凉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里。

“子楚……子楚你听我说……”她仰着脸,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拦不住……”

她语无伦次,胸膛剧烈起伏,薄袍下那对团几乎要跳出来,尖隔着衣料蹭过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发颤,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荒诞的恶心。

父王的尸体就在几步外瘪着,而眼前这却衣衫不整地贴着他,都压变了形。

华阳夫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

她省略了血脉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说嬴柱今夜格外亢奋,了她一次又一次,她虽尽力承欢,可毕竟年岁不饶,谁知他竟……竟就这样泄尽了元气,在她身上没了声息。

“我吓坏了……我真的吓坏了……”她将脸埋进嬴子楚胸,温热的泪水浸湿他衣襟,身子却贴得更紧,小腹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朝堂上那些会把我生吞活剥的……秦法森严,弑君是何等大罪……你会护着母后的,对不对?”

她抬起泪眼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红唇微张,呵出的气息在他下颌。

一只手仍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腿间那里逐渐复苏的硬物。

嬴子楚浑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弑君,尸,这绝非寻常毙。

华阳夫在撒谎。

可当她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他那根肿胀的时,所有思绪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赵姬方才在他身下娇吟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此刻又被这具更成熟、更妖娆的身体贴着,鼻尖全是她身上那混着欲的气味。

他咬紧牙关,猛地推开她。

华阳夫被他推得踉跄几步,素袍滑落半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和半只雪

她也不拉,就那样站着,任由衣襟敞着,尖在烛光下挺立发红。

“母后,”嬴子楚声音沙哑,别开眼不去看那片白腻,“弑君大罪……岂是儿臣能遮掩的?这尸身……任谁看了都会起疑。即便儿臣继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一个不慎,连儿臣也要被指不孝不义,王位难保!”

他说的是实话。

秦法严酷,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

父王在华阳夫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她绝对脱不了系。

就算他强行压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子们,岂会善罢甘休?

嬴子楚的话像一块冰,彻底砸碎了华阳夫最后那点侥幸。

她盯着他紧抿的唇,盯着他别开的脸,盯着他胯下那团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廓的、仍在微微搏动的硬挺。

他明明有欲望,却不肯就范。

华阳夫眼中的恐惧与讨好,瞬间变成了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当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装温婉装了十六年,不是为了被拖去刑场车裂的。

华阳夫脸上那副哀戚可怜的表,像蜡一样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嬴子楚似曾相识的妖异和妩媚。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事过后特有的糜烂沙哑,刮过耳膜时让脊椎发麻。

“子楚啊……”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蜜里裹着钩子,“你怕什么?”

她往前一步,素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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