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天举起叛逆之剑(10/11)

他——奥托·阿波卡利斯——的意识,此刻正存在于一具提前准备好的、位于绝对安全密室的魂钢身体中。

那具在炸中化为焦炭的身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替换的容器。

他甚至没有为那几十名伴随他“死亡”的、耗费巨资培养的锐战士流露出半分惋惜或难过。

那张在新容器上依旧完美英俊的脸上,反而挂起了一丝玩味的、仿佛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笑容。

“主教大。”

琥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这只是常流程的一部分。一份虚拟报告被呈送到他的意识感知中。

那些用简洁符号标记的事件——贝纳勒斯的终结、预期的伤亡、世界蛇的搅局、乃至极东支部的背叛——都如同棋盘上按预定轨道移动的棋子,只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果然如此”的淡漠涟漪。

(叛逃者展现超预期战力,小幅度拟态空、雷之律者的力量,恰好说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一切仍在计划之内,伤亡数字尚在可接受区间,外部势力的介无非是为实验增添几个对照组罢了。背叛?呵呵,德丽莎,你终于长大了……)

他的“目光”掠过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准地提取着关键信息,评估着结果,直到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后几行。

【叛逃者使用第零额定功率的天火圣裁】

(……第零额定功率?)

那并非疑问,而是一种认知框架被强行撕裂时产生的短暂空白。

那个被他视作棋子、视作观察样本、视作用以撬动k4感的“催化剂”的年轻身影,在他的意识投影中,骤然变得陌生而巨大。

(天火圣裁……劫灭……?)

(一个非卡斯兰娜的“养子”……一个我亲手选拔、看着成长的“学生”……一个本应在绝望中死去或沦为实验数据的“催化剂”……)

密运转的思维核心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过载”的凝滞。

那份运筹帷幄、将众生视为变量的淡然,如同脆弱的琉璃面具,被这一事实的重锤敲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你……也能使用‘劫灭’吗?小子……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

……

世界蛇核心圣殿内,时间仿佛凝固。

凯文·卡斯兰娜端坐于冰封王座之上,身影与黑暗完美融,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万载寒冰,散发着令灵魂战栗的威严。

不久之前被丽塔切成块的灰蛇垂首侍立在下,姿态恭敬得如同没有生命的剪影。

胡狼则单膝跪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她能感觉到王座之上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如同拥有实质的重量,压迫着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终于,凯文开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像是遥远冰川核心崩裂时传来的低沉轰鸣,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脏上:“梅比乌斯临时修改你计划的决定很恰当。”

胡狼的身体更加僵硬,却不敢有任何辩解。

“好不容易得到的兼具类意识与律者核心的素材,若是像消耗品一样轻易死在你的实验台上,就太可惜了。”

当胡狼忍不住想要抬陈述自己的见解时,凯文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眼神中没有警告,没有怒意,只有纯粹的审视,仅仅是一瞥,就让胡狼感觉血都要凝固,立即将埋得更低。

“两个况。”

胡狼连忙回答:“回禀尊主!男个体况极其危险!他右臂被斩,失血超过两升,更严重的是强行驱动超负荷兵器导致崩坏能回路近乎完全崩毁,器官正因能量侵蚀而衰竭,生存概率已低于千分之二。而空之律者宿主的况则更加特殊,虽然律者格已大规模苏醒,但我们检测到了高纯度的圣血活成分,正是这外来的圣血压制了律者对身体的完全占据,维持了主格的存在。”

凯文的语气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他冰蓝色的视线发生了极其短暂的的凝固,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现实,望向了某个遥远时光刻度上一个已然消逝的身影**。

这细微的变化稍纵即逝,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下方的灰蛇。

灰蛇保持着绝对的恭敬姿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轻微又无比肯定地点了点

“我知道了…至于那个男孩,伤重至此。他还有治疗的必要吗”

灰蛇应声上前,但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而是以一个手势,示意侍立在一旁的无限偶抬着一件物品走上前来,将其呈现在王座之前

那正是仍残留着焦黑与灼烧痕迹的天火圣裁。剑身上狰狞的裂纹与黯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历过何等狂的力量冲击。

“这把剑被男孩的养父埋在西伯利亚的冻土中整整七年,直到最近才被这个孩子重新挖掘出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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