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天举起叛逆之剑（5/11）

那些年轻的武神，都被这超越类理解范畴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

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和血腥味，让她们的胃部一阵翻腾，心底不受控制地升起一寒意。

“左手……他的左手……”

丽塔持镰而立，优雅的身姿第一次出现了凝滞，酒色的眼眸中写满了错愕，一幕幕被她忽略的画面如同冰锥般猛地刺她的脑海：

办公室里，他右手打着厚重的石膏，仅用左手流畅地帮姬子批阅着堆叠如山的文件；训练场上，他同样缚着右臂，仅凭左手持握训练剑利落地击败了陪练的同伴；校园小径的丛后，他只用左手就钳制住力大如牛的琪亚娜疯狂冲刺……

砍去舰长的右手无法达到缴械的作用，因为他的左手战斗力同样不俗，电光火石之间，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舰长踉跄着稳住身形，右臂的断腕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而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却在此刻浮现。

他好像知道丽塔在想什么，对着丽塔残忍地笑了起来：

“幸好上个学期……提前适应过左手持剑。这么说……还得‘感谢’琪亚娜当时把我右臂弄骨折了……”

那仿佛是上辈子的记忆了。阳光明媚的校医室，哭红双眼的白发团子，以及打着厚重石膏的右臂……。

他低看着手中那柄陪伴他征战许久，此刻焦黑一片的天火圣裁。剑身上跳动的火焰似乎也变得微弱，仿佛感应到了主生命的流逝。

但他知道，这柄传说中的神之键真正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那是以生命为柴薪，才能点燃的最终火焰。

“本来……不想这么快用这招的。”

他低声自语，向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发;布页LtXsfB点￠○㎡

随即，他吸了一气，将那仅存的左手握住了天火圣裁那灼热无比的剑柄。

“嗡——！”

黯淡的大剑开始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

“天火——出鞘！”

他嘶吼着，将全身的力量、全部的意志、以及残存的生命力，都灌注进了这柄传说中的神之键。

“第零额定功率——！”

能量奔流带来的狂风卷起他染血的发丝和碎的衣角，他那双因失血和剧痛而有些涣散的瞳孔，此刻被映照成了纯粹的金红色。

无法形容的光和热以舰长为中心轰然扩散，那是纯粹的毁灭能量的奔流，也是物质被强制分解为最基本粒子全过程的具象体现。

舰长猛地向前踏，天火圣裁在他左手中发出不祥的嗡鸣。

“快带亚尔薇特撤离！”

一位身经百战的a级武神立即识了这毁灭一击的真正指向。

她毫不犹豫地踏步上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完全遮挡住身后年轻的队友。

她双手紧握的巨型战锤横在身前，崩坏能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输出，在空气中构筑起一面凝实的护盾——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防御姿态，曾多次在战场上硬撼帝王级崩坏兽的全力冲击。

然而，在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面前，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当那毁灭的洪流触及战锤的瞬间，魂钢锻造的锤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紧接着是她的手臂、躯、装甲……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纯粹的光与热中被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一个身经百战的a级武神连同她赖以成名的武器，就这样在众眼前被彻底地从世界上抹除了。

没有会质疑她为何不避其锋芒，也没有会认为她缺乏战斗经验或判断失误。

因为在此之前的漫长岁月里，所有亲眼见证过天火圣裁第零额定功率的对手——无论是崩坏兽、死士还是律者——没有一个能活着描述出那份触及法则本源的恐怖威能，以至于武神们在潜意识里只是把它当做一把威力惊的常规武器。

前文明的文献记载中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关于如何正面抗衡这种攻击的只言片语。

毕竟，即便是它的制造者，在设计这把用以对抗终焉、焚烧星辰的“坏之键”时，也绝不会想到有朝一，这柄承载着文明最后希望的兵器，会因天命主教的暗计划，从斩杀律者的利刃变为类锐自相残杀的凶器。

舰长感受着燃烧生命带来的力量，记忆如水般涌来。

那个男声音沙哑地说：“抱歉，也许老爸没法遵守约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了。但你要记住，爸爸永远你们。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

（老爹，今天换我来保护琪亚娜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别伤害她！）

可即使燃烧生命，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依然如同天堑。

他太清楚了，他是战术学院的优等生，是天命花了七年心打磨的利刃。

他比任何